“16 从他丰满的恩典里我们都领受了，而且恩上加恩。17 律法本是借着摩西传的，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18 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他表明出来。”（约1:16-18）
到底恩上加恩，指的是什么恩？加上哪个恩？
从约1:12-13的思路来看，约翰指出——有属灵的生命（12-13），就能看见神的荣耀（14,18）。耶稣显明了神的荣耀；我们看见了、接受了、相信了，就得着永生；这就是恩典，而且是恩上加恩。这就是今天世人得以看见神的途径和方法。
在约1:14-17中，希腊文圣经出现了“恩典”4次、出现了“真理”2次。约翰似乎是特别强调“恩典”：他说“从他丰满的恩典里我们都领受了，而且恩上加恩”（16）。为什么约翰不说：从他丰满的真理中我们都领受了，而且真理加上真理？其实，从整本约翰福音来看，“恩典”再也没有在之后的经文中出现，但是“真理”、“真实的”或“实在”则出现了55次。意思是说，约翰并没有轻看“真理”的重要性，因为：真理就是恩典的体现。
约翰特别强调神赐予的恩典，而且是恩上加恩（16）。首先，约翰提及以色列人所熟悉的摩西。他是特别的，他见过神显现在荆棘火中（出3），还有耶和华与他的面对面（出33:11）。更重要的是摩西祈求神显出他的荣耀给他看（出33:18），而紧接着这事件的是神再次赐下他的律法（出34:1），也讲明神的属性（出34:6）。因此，很明显地，约翰透过摩西与耶稣的对比来指出神赐下律法本就是恩典。但是耶稣——那位带来恩典与真理的——远远地超越了摩西的权威。所以约1:17说明，律法本是借着摩西传的，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摩西的头一件神迹是将水变成血（带来的是破坏），但耶稣的第一件神迹是将水变为酒（带来的是祝福）。
约翰指出神赐下律法本就是恩典。而恩上加恩就是神曾藉着摩西赐下的“律法”或说“第一恩”，如今透过耶稣带来恩典和真理——是超越的、额外的。因此，所谓的“恩上加恩”就是神不单是赐下律法，更赐下耶稣基督所带来恩典和真理。摩西指向恩典，但耶稣行出恩典。摩西领取法版（神的诫命），但耶稣就是道、是真理。摩西只能在磐石穴中看见神的背／荣耀（出33:19-23），但耶稣将神的荣耀表明出来（18）。
从约翰的用语来看，确实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就算是摩西。但是，耶稣是神（不是在神的身后，而是父怀里的独生子），是如此接近神并将神“表明出来”（希腊文的意思是注释、详细说明或显明神）。耶稣乃是父神的详细说明；耶稣把神的“不可看见” 真实地显明。当父怀里的独生子成为人的时候，他就把父向世人“显明”了。因此，世人看见子，就看见了父。这与旧约中，当人看见神（的荣耀）时就扑倒、死亡是很不一样的。当人看见耶稣时，就看见了父藉着耶稣所带来的恩典和真理的荣耀。
今天，我们要感恩。因为，我们所领受的是“恩上加恩”，就是显明神荣耀的恩典。耶稣的一生把父神清楚地显明了。我们的感恩不应当只是心里、口里或金钱层面的感恩，更应当是生命的见证。因此，让我们在感恩的同时，也想想我们的生命是否也“表明了神的荣耀”？因为，真理就是恩典的体现；我们的生命不能只有满脑子的真理，或歌唱出优美的诗词，而没有恩典的体现。
本文为作者在圣约翰圣玛格烈堂教会30周年感恩崇拜（2014年）中的部分讲稿。
余发平牧师：前圣公会新加坡教区，华文部主席和诸圣堂的牧正，圣公会中学院牧。
文章原载新加坡圣经公会《道耕期刊》2015年9月号，承蒙转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