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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大学毕业典礼那晚,声乐系的一个女生拉了一个校外的姑娘。那个校外的姑娘长得挺高的,五官也很正,用一个金色夹子夹着头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很漂亮,看起来比我们成熟许多。
典礼上,我正好坐在那个声乐系女生的后排,所以我一直盯着那个姑娘。我发现那姑娘的言谈举止十分优雅,有韵味,恰到好处。
给人一种“华夏小姐”的味道。
后来典礼的节目完后,我几个朋友便叫我去KTV玩了一晚,喝醉了,被朋友送回了家。
第二天一醒,发现茶几上多了几张画,上面画的是那个姑娘。我在内心一万个震惊中,把画细细看了一遍后,锁在了柜子里。然后打开手机发现同学给我发了个视频——我一手扶着楼梯的栏杆,一边高歌阔唱“谁是我的新郎”~~”唱着唱着就蹲在楼梯边哭了起来,细细微微的说道“我的白衣服小姐姐~在哪?……呜呜呜”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关了,准备找个缝钻进去吧。
我以为我弯了,也认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心里也恨,也悔。
但在一年后,我去佛罗伦萨旅游,正巧路过佛罗伦萨美院时,同样的身影在我眼前匆匆走过,我突然一惊,什么也没想跟着她冲进美院。
当时是意大利的旅游盛季,人特多。我就跟老鼠学从人群的间隙里钻,刚钻出来一直身子,想看看 她走到哪了。
可能是我还没有准备好。
那一抬头,我瞬间傻眼了。她就站在离我不远处,但却有一种神与凡的关系。
他站在美院类似于教堂大厅的一个地方,上面是玻璃,正好打下来一束光,将那个姑娘罩在里面。但与其称他为姑娘,倒不如在这里称她为少女。
少女手上捧着几簇玫瑰,背着黑色的画板,头微微抬起,穿堂的微风卷起她的白色裙摆,光就如加冕的皇冠,将她骨里的气质彻底溢了出来,高贵,优雅,清纯……
无数形容词从我脑中蹦出来,却都配不上这时的她。如果这个场景被拍成照片,挂在我家里。
自由、希望、文艺、向阳而生、壮观……将会成为它的标签。
在那一刻她真的跟神没有区别。
“ Ok, ok special thanks to Miss Yang!”从茫茫人群中冒出一个拿单反相机的外国佬。
“拍摄很成功!”老外说着别扭的中文向前道谢。
Miss Yang?杨小姐?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姓氏。
再次见到时,是当时那个声乐系女孩的葬礼上。
大学毕业后,那个女孩成了娱乐圈的“新晋新星”,挺火的。
但就在一周前,在她的演唱会上发生了爆炸。导致她当场死亡,粉丝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十分惨烈。
最后查出来是粉丝将易燃易爆的应援物放在黑色的电线上,才发生了这场意外。
我都觉得这个结论有些牵强。
葬礼上,乌云压着天,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唯独杨小姐还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抱着几束玫瑰,头发也是被金属夹夹起来的,跟在佛罗伦萨美院那天穿的基本相似。
主持人悼完词后,粉丝、朋友都走上前献花几乎都是白菊、□□。只有杨小姐阴郁着脸献的是一束玫瑰,我很奇怪,但其他人却不觉得奇怪。
我去问别人,别人只是摇摇头走开了。
似乎,所有人除我以外都知道为什么杨小姐今天会献死者一簇玫瑰。
在葬礼完后,我终于忍不住在无数抽泣声中向她大喊了句“杨小姐”
当然,就很社死、尴尬、也不礼貌,事后我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但可喜可贺的是,杨小姐回头了。
金色夹子夹着的头发有些松了,沉郁的脸缓缓转过,她手中的玫瑰也有些败了,瓣儿也落了几片。
她朝我笑了笑,走了。
此后每一个晚上我都会凭着记忆在画纸上画出,她对我笑的那一瞬间,以及她每次离开的背影。
现在我画了上千幅画,但一次比一次模糊,甚至到最后的那幅画只剩下白衣与玫瑰了。
我特恨,我那个破记忆。
所以我找到了我身边所有的朋友,问他们有没有再见过或联系过那个杨小姐,但一无所获。
之后我便托了一个做黑客(其实也不算黑客吧,就是那种技术流。)的朋友,帮我找。
可得到的回应依旧是那一句
[查无此人]
有时我真的会否认我与她真的相见过,或者那只是一场黄粱美梦罢了。
又或者我又在无意间成了她的信徒呢?
信徒追逐着一个还不知全名的神,可笑既荒诞。
随笔|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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