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弱女子再也没有反抗的力量了,就像那天在医院里体检时一样,她只能任人摆布。玲秀她感到一阵灼热的疼痛从下身一直爬上了额头,眼前一片混乱。

这时,那位中尉的影子,又从甲定中学的操场开始向自己走来,角上的星在白茫茫的夜中闪闪发光。![]()
乘船向槟知走的一天一夜,那个中尉都和她们在一起,阮玲秀发现他很少笑,但笑时却显得那样迷人。
中尉曾向她们说:“到了部队你们每个人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事,只能自己关照自己。”
中尉也曾在甲板上问阮玲秀:“为什么要去部队,将来准备干什么……”
当时是傍晚,残阳映红了海面, 一群白色的海鸥啸叫着过暗蓝的天空。
第二天早晨,阮玲秀还是跟着队伍训练,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她的阴部还在隐隐发痛。她恨自己的美貌,恨所有的人。但她不知道,在后来的日子里那些稍有姿色的女兵,都在心里埋下了一种永生难忘的屈辱,她们留给未来心上人的少女贞洁,都被那位猪狗不如的连长糟蹋得灰飞烟灭。
第三天下午训练结束时,连长又让阮玲秀晚上去连部,她没有去,到了第四天训练时,连长让女兵们分开做双人格斗套路练习,而把阮玲秀留下和他对手,她明白她要干什么,仇恨在心里像火一样烧起来,她竭尽全力飞起一脚踢向连长的裆部。
但阮玲秀哪里会是这位杀人野兽的对手,猪连长左腿后扯,右跨向后一扭,就躲过了这一脚,阮玲秀急红了眼,突然左掌在向连长打去时,右手飞快地从腰间拨出了匕首,向猪连长的肋下刺去,猪连长退后一步飞起一脚,匕首脱手而飞。
在此同时, 猪连长右脚落地、左脚斜翻向上带着一股急风,狠狠地砸在阮玲秀的小肚子上,她被踢出两步远,仰面沉重地倒在地上,小腹绞心的疼痛抽动着她的全身。
“起来!小婊子。”
阮玲秀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她已经豁出去了,她想让他杀了也免了受罪,热辣辣的太阳刺得眼睛发痛,军装被汗水打湿紧裹在身上,猪连长走上去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狞笑着说:“十秒钟内你给老子不起来,老子关你禁闭。”
十秒钟过去了,二十秒过去了,阮玲秀还是躺在地上,她已经没有力量爬起来,有的只是强忍的泪水。猪连长叫来两个执勤 兵,把阮玲秀拖进了杂草丛中的一个大铁罐中。
这种铁罐原是美军对付俘虏的,所谓“温和”刑具,在破油罐上装上一个可使一个人爬进去的活动门,留下一个通气孔,便成了一间天然的平房,不管意志多么坚强的人,只要关进去一下午,在热带炽烈的阳光下,黑暗、狭小、酷热,便会使你像掉进了地狱,使你发疯,急死。
1975年以前,越南在吴应艳伪政府统治时,他们把这种刑具使用得比美国人更加残酷,他们在铁罐内先放进注射了兴奋剂的几十条取了毒的大蛇,然后把俘虏塞进去,在那里面,常常有男人被蛇缠断了气,女人则被蛇从阴部、肛门、嘴里钻进去咬死的事发生。
阮玲秀被塞进铁罐后,在黑暗和闷热 中,她急的像发了疯,用手抓,用脚踢,用头撞,但回回都是黑暗和硬邦邦的铁皮,半个小时后,她被拖出来,已是鼻青脸肿,披头散发,衣服被撕的乱七八糟,她再也没有眼泪,痴呆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胸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