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佳(梁佳铭变形后的现状)







摘要:铁死亡是一种新型调节性细胞死亡,主要由于各种诱导剂导致细胞内铁稳态的改变,促进铁离子依赖性的脂质过氧化反应的发生,由此引发了有毒的脂质过氧化物大量堆积,最终导致细胞死亡。肝缺血再灌注损伤是肝脏手术后常见且严重的并发症,主要机制包括无氧呼吸、线粒体损伤、氧化应激反应、炎症反应、钙超载、微循环功能障碍等。本文对铁死亡和肝缺血再灌注损伤的概念和机制进行介绍,并总结了与二者有关的部分治疗策略,为探索肝缺血再灌注损伤新的治疗手段提供参考。 

关键词:铁死亡;再灌注损伤;肝疾病





       目前已知细胞死亡有多种方式,如凋亡、坏死、自 噬、焦亡等。近些年研究[1-3]发现,铁死亡是一种新型的细胞死亡方式,其主要是由铁依赖性的有毒脂质过氧化物堆积引起。研究[4-7]证实铁死亡与多种疾病密切相关,包括肝缺血再灌注损伤(hepatic ischemia-reperfusion  injury,HIRI)、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肿瘤、神经系统疾病等,与人类的健康息息相关。

       HIRI是指肝脏由于缺血缺氧而受到损伤,在恢复血 供和氧供后组织损伤进一步加重的病理生理过程,涉及无氧呼吸、线粒体损伤、氧化应激反应、炎症反应、钙超载、微循环功能障碍等一系列机制。HIRI常发生在肝脏手术后,如肝移植和肝部分切除等外科手术,是导致术后肝功能障碍和肝损伤的重要因素。HIRI包括两大阶段,即缺血阶段和再灌注阶段[8]。目前对于HIRI的机制仍在探索之中,且临床上缺少有效的治疗和预防手段。但已有研究[6]发现铁超载可促进HIRI的发生,而铁死亡 抑制剂可减轻肝脏的损伤。由此可见,铁死亡可能参与了HIRI的发生发展,并有望成为HIRI的治疗靶点。因此,探讨铁死亡在HIRI中发挥的作用,对HIRI找到新的诊治方法和预防手段具有重要意义。

铁死亡 

1.1 定义 铁死亡的概念由Dixon等[1]于2012年首次提出。作为一种新型的细胞死亡方式,铁死亡无论在形态学、生化还是遗传特征方面均不同于凋亡、坏死等已知的细胞死亡类型。在2018年,细胞死亡委员会将铁死亡定义为受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 4(glutathione peroxidase 4,GPX4)控制,可被亲脂抗氧化剂和铁螯合剂抑制的一种调节性细胞死亡类型[2]。

1.2 主要机制 

1.2.1 GPX4水平降低导致铁死亡 谷胱甘肽(glutathione, GSH)是GPX4的辅因子,GPX4需要在GSH的存在下方可将脂质过氧化物还原。当机体受到某些刺激导致细胞内GSH耗竭时,GPX4失去活性,不能及时清除体内脂质过氧化物,导致有毒的脂质过氧化物大量堆积,引起铁死亡[3]。 

1.2.2 铁代谢紊乱引发Feton反应导致铁死亡 当细胞内铁超载时,大量的Fe2+引发Fenton反应,生成大量的活性氧(reactive oxygen species,ROS)氧化细胞内脂质,直接生成脂质过氧化物,最终导致细胞内生物膜的破坏和细胞死亡[9]。 

1.2.3 Nrf2 信号异常导致铁死亡 Nrf2在细胞的内源性抗氧化反应中起重要作用。其不仅可以调控GPX4和胱氨酸/谷氨酸反转运蛋白的表达,还可以控制细胞内铁/血红素的稳态,因此Nrf2与铁死亡的发生发展密切相关。当Nrf2信号异常时,细胞的抗氧化防御系统便会失调,由此引发铁死亡[10]。尽管对铁死亡的主要机制和病理过程有了一定的了解,但仍有疑问尚待研究,如ROS和铁的积累诱发铁死亡的阈值是多少,是何种因素最终导致铁死亡,铁死亡和其他类型细胞死亡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寻找更明确的铁死亡生物标志物等[11]。

1.3 铁死亡的影响因素 

梁佳1.3.1 诱导铁死亡的因素 

1.3.1.1 降低GPX4水平诱导铁死亡 (1)抑制胱氨酸/谷氨酸反转运蛋白:如铁死亡诱导剂erastin使GSH耗竭,下调GPX4的表达,导致脂质过氧化物蓄积[12];(2)直接抑制GPX4活性:共价小分子RSL3通过结合硒半胱氨酸活性位点直接使GPX4失活[13];(3)间接抑制GPX4活性:小分子FINO2并未降低GPX4 的表达水平,而是通过某种未知的途径间接使GPX4失活,促进脂质过氧化物生成[14];(4)促进GPX4蛋白降解:如小分子 FIN56[15]。

1.3.1.2 其他因素 小分子FINO2还可以直接氧化铁,促进脂质过氧化物生成,加快铁死亡进程。 

1.3.2 抑制铁死亡的因素 研究[16]发现,羟基红花黄 A(hydroxysafflor yellow A,HSYA)和无氢红花黄B (anhydrosafflor yellow B,AHSYB)通过上调胱氨酸/谷氨 酸反转运蛋白及GPX4的活性、减少ROS的产生、恢复细胞内铁稳态来抑制脂质过氧化物的蓄积,进而减轻氧化应激反应,抑制铁死亡。此外,铁螯合剂如去铁胺可以直接下调细胞内铁的含量;抗氧化剂如维生素E可以抑制脂质过氧化物的生成[17]。

HIRI的定义及机制 

2.1 定义 HIRI是肝脏在缺血缺氧造成的损伤基础上,重新恢复血供导致肝脏进一步受损的现象[18]。HIRI是肝脏手术中或术后常见且严重的并发症,根据肝脏所处不同环境分为冷缺血损伤和热缺血损伤。冷缺血损伤常见于离体肝脏在体外保存和运输过程中,首先是肝窦内皮细胞(liver sinusoidal endothelial cell,LSEC)的损伤。肝脏低温保存时ATP大量消耗,导致LSEC的离子 跨膜运输中断,影响线粒体的功能,同时使细胞变得肿胀。而缺血进一步加重了LSEC的损伤。热缺血损伤主要是在肝脏手术后或低血容量性休克期间,首先是肝实质细胞的损伤。缺血缺氧导致肝实质细胞的线粒体破坏,同样使细胞肿胀和细胞膜受到破坏[19]。 

    另外,HIRI根据原因还可以分为缺血损伤和再灌注损伤。缺血缺氧期间,由于细胞无氧呼吸,导致细胞内ATP缺乏,同时引起乳酸积累和pH降低,最终导致一系列的细胞死亡。而再灌注虽然使细胞恢复了有氧呼吸,但同时引发了代谢紊乱和大量ROS的积累,最终导致炎症反应引起细胞损伤[20]。

2.2 主要机制 

    HIRI是一个复杂的病理生理过程,涉及到的主要机制包括无氧呼吸、线粒体损伤、氧化应激反应、炎症反应、钙超载、微循环功能障碍等。下面对主要机制展开论述。 

2.2.1 无氧呼吸 肝脏缺血缺氧期间由有氧呼吸变为无氧呼吸,因此生成的ATP减少,同时产生大量的乳酸,导致肝细胞的损伤。乳酸等代谢产物还会使细胞间pH值降低,引发代谢性酸中毒。肝脏恢复血供后细胞变回有氧呼吸,pH值恢复正常,但同时也会增强蛋白水解酶和磷脂酶的活性,引起肝细胞膜的损伤[21]。

2.2.2 线粒体受损 当细胞进行无氧呼吸时,产生的乳酸和酮体等酸性代谢产物会影响细胞内环境的稳态,导致线粒体对H+、Na+、Ca2+等离子的通透性发生改变,引发线粒体的功能紊乱。线粒体受损后产生大量的过氧化物,导致炎症反应[22]。

2.2.3 氧化应激反应 在HIRI过程中,ROS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ROS不仅可以与人体内多种物质发生反应,产生有毒物质,还可以使血管通透性增加,导致微循环障碍。当线粒体损伤时会产生大量的ROS,同时伴有内源性抗氧化剂的消耗,引发氧化还原平衡的破坏,最终导致氧化应激反应,损伤肝细胞[23]。 

2.2.4 炎症反应 肝细胞、Kupffer细胞、肝星状细胞 (hepatic stellate cells,HSC)、LSEC、血小板和补体之间相互作用,分泌多种信号来募集并活化中性粒细胞,引发炎症反应。同时炎症小体也被激活,如肝细胞损伤时分泌的最具特异性的炎症小体激活信号:损伤相关分子模式(damage-associated molecular patterns,DAMP),加重组织器官的损伤[23]。

2.2.5 钙超载 肝细胞内的Ca2+浓度依靠细胞膜上的Na+/K+和H+/Ca2+交换系统、膜钙泵以及钙离子的主动跨膜转运来维持稳定。当细胞内ATP缺乏时,细胞膜上的钠泵活动受到抑制,大量的Na+积累在细胞内,引发Na+/Ca2+的反向交换,导致Ca2+不断运往细胞内。另外,线粒体的损伤也会向细胞内释放大量的Ca2+。最终,磷脂酶、黄嘌呤脱氢酶和钙依赖性蛋白酶等酶受钙超载的激 活而破坏细胞膜,引起肝细胞死亡。另外,大量的Ca2+还可以激活Kupffer细胞并释放各种毒性介质加重损伤,同时导致炎症反应[24]。 

2.2.6 微循环功能障碍 炎症期间,血小板的活化和聚集促进血栓的形成,引起肝窦阻塞,导致微循环功能障碍。另外,中性粒细胞胞外陷阱(neutrophil extracellular  traps,NET)也可促进凝血的进程。其他因素如缺血缺氧期间的血细胞聚集和内皮素(endothelin,ET)大量分泌也可阻塞肝窦,引发肝窦的微循环障碍,加重HIRI[25]。

     除了以上几种主要机制外,已有研究[23]证实肠道微生物菌群对HIRI也有一定的影响,但其具体机制尚未明确。

铁死亡在HIRI中的作用

3.1 铁死亡与炎症反应 Yamada等[6]对儿童活体肝移植的供体数据进行分析,发现供体的高血清铁蛋白是肝移植术后肝损伤的独立危险因素。接着建立了HIRI的小鼠模型,通过实时荧光定量 PCR分析,对炎症因子和细胞标志物的表达进行研究,验证了 HIRI引发的炎症反应与铁死亡的关联。 

     一方面,梁佳炎症反应可以促进铁超载,导致肝细胞铁死亡。在HIRI中,受损的肝细胞和活化的Kupffer细胞释放大量的炎症细胞因子,如IL-1β、IL-6、TNF-α等,并募集中性粒细胞到损伤部位,促进中性粒细胞和巨噬细胞的浸润,加重炎症损伤[23]。释放的炎症因子可以通过JAK/STAT3途径促进铁调素的表达[26]。在人体内,肝脏可以分泌铁调素来维持细胞内铁的稳态。铁调素可以控制细胞膜上转铁蛋白的活性,影响细胞对铁的吸收与释放。作为肝细胞唯一可以向外输出铁的途径,转铁蛋白的表达被铁调素的增加所抑制,导致大量铁积聚于细胞内,铁稳态遭到破坏,胞内发生铁超载,引起肝细胞铁死亡[27]。另外,铁通过BMP/SMAD信号通路也可上调铁调素的表达[26]。 

    另一方面,铁死亡也可诱导炎症反应的发生,加重肝细胞的损伤。前文提到,铁超载可通过Feton反应产生大量的ROS,诱导转录因子NF‐κB的表达,促进IL-1β的合成和成熟。作为各种无菌性炎症发生发展中重要的一环,IL-1β可诱导多种炎症因子的表达,如IL-6、TNF-α等,由此引发HIRI中的炎症反应[28]。另外,在铁死亡进程中,细胞膜被破坏,导致DAMP大量释放,DAMP可被Kupffer细胞和内皮细胞上的各种受体识别,进而诱导炎症反应的发生[29]。由此可见,铁死亡与炎症反应相互影响、相互促进,形成恶性循环(图1)。在HIRI中,铁死亡依靠与炎症反应的密切联系导致肝细胞的损伤[30]。

梁佳图1 铁死亡与炎症反应的关系 

3.2 铁死亡与氧化应激反应 在人体内,ROS指过氧化氢(H2O2 )、超氧阴离子(O2?)、羟自由基(OH?)等过氧化物。低水平的ROS在各种正常生命进程中起重要作用,如细胞的生长、分化和凋亡,细胞中各种信号传导,机体的免疫防御功能等。而高水平的ROS常见于病理状态,可导致DNA和蛋白质的改变、机体代谢紊乱、多种程序性细胞死亡等。过量的ROS还可诱导氧化应激反应的发生,进而促进脂质过氧化物的生成[31]。 

    在HIRI中,补体刺激Kupffer细胞释放大量ROS,同时诱导多形核中性粒细胞(polymorphonuclear neutrophils,PMN)的生成和激活,而PMN又可促进补体的活化,并刺激 Kupffer细胞产生ROS。因此,肝细胞中的Kupffer细胞、补体和PMN相互作用,可生成大量ROS,导致肝细胞内的氧化和抗氧化系统被破坏,引起氧化应激反应的发生和脂质过氧化物大量蓄积,诱发铁死亡,造成肝细胞的损伤[28]。

治疗进展 

4.1药物治疗 根据铁死亡在HIRI中的作用机制,目前主要选择铁螯合剂(如去铁胺)和抗氧化剂(如Ferrostatin-1、 Liproxstatin-1、维生素E等)来治疗HIRI[32]。

4.1.1 铁螯合剂 去铁胺可以直接螯合细胞内的铁离子,降低血清铁蛋白及胞内铁离子的水平,恢复铁稳态,进而抑制脂质过氧化物的生成,起到治疗HIRI的作用[8]。 

4.1.2 抗氧化剂 (1)Ferrostatin-1可从脂质过氧化物中清除由亚铁产生的初始烷氧基,起到了减少脂质过氧化物积累,进而抑制铁死亡的作用。在这一过程中,Ferrostatin-1以对位催化方式发挥作用,因此不会被消耗。与Ferrostatin-1相比,第二代、第三代的Ferrostatin在血浆中的代谢稳定性得到了提升,同时显著减少了体内的组织损伤,如急性肾损伤和缺血再灌注损伤等[33]。(2)线粒体电压依赖性阴离子通道(voltage-dependent  anion channel,VDAC)是erastin和RSL3等铁死亡诱导剂的直接分子靶标之一。Liproxstatin-1可以降低VDAC1的水平和铁死亡诱导剂的活性,减少线粒体ROS生成的同时恢复GPX4的水平。另外,Liproxstatin-1还可保护线粒体的结构和功能。因此,Liproxstatin-1比Ferrostatin-1更高效,是当下治疗HIRI极富潜力的药物[32]。(3)维生素E可以减少自由基的生成,抑制脂质过氧化反应,保护线粒体,提高GSH的含量。而维生素C是一种更强的抗氧化剂,具有减少ROS和自由基的能力,对脂质过氧化反应有更强的抑制作用。然而高剂量的维生素C有促氧化作用,因此临床上常控制其剂量[34]。(4)GSH可以使半胱氨酸的巯基发生氧化,具有抗氧化作用。同时还是GPX4的辅因子,可以清除ROS,防止细胞受到氧化反应损伤。Cotgreave[35]通过研究发现,静脉注射GSH可以保护HIRI中的肝细胞。(5)α硫酸锌不仅具有抗氧化和清除氧化物的功能,还可使维生素C和维生素E的抗氧化能力得到增强[36]。

4.1.3 其他 除了铁螯合剂和抗氧化剂,还有其他药物可辅助治疗HIRI。如氯化钆不仅可以减少自由基,抑制脂质过氧化,还可以抑制Kupffer细胞的激活,促进肝功能的恢复。临床上常将氯化钆和维生素E低剂量联合应用,或单用高剂量维生素E。但由于使用氯化钆有一定的不良反应,所以临床上常低剂量应用氯化钆[37]。 

      眼镜蛇毒因子(cobra venom factor,CVF)是一种补体 抑制剂,可以加强对补体成分的消耗并抑制其激活。还可以抑制炎症因子如IL-1β的释放,抑制Kupffer细胞介导的氧化应激反应,减轻肝细胞的损伤[38]。 

4.2 基因治疗 根据铁死亡的主要机制,靶向调控铁死亡进程中的 关键基因,可以诱导或抑制铁死亡的发生发展,进而为治疗 HIRI提供新的思路与方向。根据靶基因对铁死亡的不同作用,可分为抑制铁死亡的“保护因子”和诱导铁死亡的“攻击因子”[39-40]。

4.2.1 保护因子 (1)Fang等[39]发现PTEN/mTOR/SREBP1信号通路通过调节肝脏特异性苹果酸酶1(malic enzyme1,Me1)的表达来控制烟酰胺腺嘌呤二核苷酸磷酸的生成,进而控制GSH 的水平。因此,Me1可作为一种保护因子,靶向激活Me1可以减轻HIRI中肝细胞的损伤。(2)含有HECT结构域的泛素E3连接酶HUWE1同样被确定为保护因子,可以特异性结合细胞膜上的转铁蛋白受体1(transferrin receptor1,TfR1)并使其泛素化和降解,恢复铁稳态,抑制铁死亡[41]。(3)血红素加氧酶-1修饰的骨髓间充质干细胞分泌的富含miR-124-3p的外泌体也可以通过调节IREB2/FTH1/TFR1信号通路,抑制铁死亡[42]。

4.2.2 攻击因子 (1)Guo等[40]发现跨膜成员16A (transmembrane member 16A,TMEM16A)通过直接与GPX4相互作用,引起GPX4的泛素化和降解,使脂质过氧化水平、肝脏的环加氧酶2(prostaglandin-endoperoxide  synthase 2,PTGS2)的表达和血清铁的含量均上升,导致铁死亡和HIRI的发生。因此,TMEM16A作为一种攻击因子,靶向抑制TMEM16A或抑制其与GPX4的相互作用可以减轻铁死亡在HIRI中的影响[40]。(2)Zhong等[43]研究了瞬时受体电位美拉抑素2(transient receptor potential  melastatin 2,TRPM2),其介导的钙内流可以引起线粒体中钙离子的堆积,同时促进花生四烯酸12-脂氧合酶的表达,导致线粒体的脂质过氧化并促进铁死亡的发生。因此,敲除TRPM2或抑制其活性可能成为减轻HIRI的一种有效手段。

小结

     本文介绍了铁死亡和HIRI的基本概念,并从机制入手,介绍了二者之间的联系,以及目前已知的和正在研究的治疗策略。铁死亡作为当下研究的热门课题,目前对其机制研究仅是冰山一角,而它已被证实与多种病理过程有密切的关联。因此,对铁死亡机制更深入地研究,将丰富对HIRI等疾病的认识,同时可以探索更多有效的治疗和预防手段。  




引证本文

梁佳新,徐宝麟,成雨,.铁死亡在肝缺血再灌注损伤中的作用[J].临床肝胆病杂志,2024,40(8):1693-16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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