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哥×大学班长
·班长的名字和声音存在私设,阿文哥的酒吧老板也是私设
·友情出现:朱先生×霸王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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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慕,从小乖到大的小朋友,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样谈恋爱。如果见到阿文哥自己的心会乱会慌叫做喜欢的话,那他或许是喜欢阿文的,黎慕看着晨光里煎鸡蛋的男人这样想着。
阿文哥“醒了?”
黎慕顺手端过煎蛋:“我没醒那你看到的是谁?”阿文哥笑的像只沙皮狗,他挠了挠自己硬硬的头发,高高兴兴的接受了小孩儿的一个白眼以及带着薄荷味的早安吻。
“今天班里组织活动,我是班长我得去,所以晚点去三更。”
黎慕咬着阿文哥给他夹的三明治,一边吃一边说,活像一只小仓鼠。阿文哥喝了口牛奶:“成,远不远,晚不晚,要不我去接你?”黎慕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按照一般人的思维,自己有了这样好的男朋友应该拉出来让全世界知道才对,可是他不太愿意这样,他怕这样好的人被他人看上,他怕会有被比自己更好的人抢走他,就和小仓鼠一样,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小心翼翼藏在木屑下。
越是喜欢,越要珍藏。
N市下起雨来就没完没了的,上午阳光正暖,微风正好,到了下午整个天都阴了起来,没过多久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黎慕站在屋檐下看着雨慢慢的下大,看着有伞的三五个依偎在一起离开,没伞的被人一个一个的接走,黎慕握紧了手机,他想给阿文打个电话,他想让他来接他,可翻到对方手机号的时候,手指却僵住了。
从前总是一个人,习惯了两个人之后,他的人生字典里又多出了一个新词汇:依赖。
黎慕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趁着雨还没下大,跑出去大概也没什么问题。
1,2,3
少年默数着,接着刷的一下带好自己的帽子,勇士一般冲进了毛毛细雨,后面有同学大声喊着:“班长,要不要撑伞?”少年只挥了挥手继续向前冲。
真是任性又中二。
黎慕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力气一口气跑回三更,毕竟他不是很喜欢运动的人,或许是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想见阿文哥吧。
阿文哥今天又没在吧台,吧台前的小伙子黎慕见过,是那个被他抢了酒的服务生。黎慕打了个招呼,扭头就看见了阿文哥。酒吧里光线昏暗,黎慕只能看清阿文哥身边还坐了个男人,两人似乎聊的很开心。黎慕揉了揉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他朝看见他的熟人们做了个“嘘”的手势,悄咪咪的靠近笑的正欢的男人。
“阿文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啊,找了个年纪这么小的,从人家大一到大三,你这是玩儿养成啊。”
“玩玩罢了,不当真的。”
熟悉的嗓音,陌生的语句。
不过八个字,黎慕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感知能力,他脑子里嗡嗡的,眼眶发涩,好像要有什么东西从那里流出来。直到冰冷的雨滴刺到皮肤上,他才惊觉自己已经出了三更,恍恍惚惚,游魂一般。
三更里,朱先生拍了拍阿文哥:“玩玩儿,你别逗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走心了好吗。”“有那么明显么?”阿文哥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朱先生咂了口啤酒:“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阿文哥抱着啤酒杯低下头笑了,像个十八岁时候怀春的青涩少年。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看了看时间:“哎哟,我家小朋友要来了,我先回去了,今天酒你随便点,哥请你!”朱先生挑了挑眉:“那么好,不会是喜酒吧?”
“你就当喜酒演习吧,别到时候真喝醉了被你家小霸王龙扔在马路上。”
朱先生看着匆匆跑去吧台的阿文哥摇了摇头,不知道在否认些什么。
直到酒吧里最后一个客人离开,阿文哥还是没有等来黎慕,虽然知道黎慕绝对不会出意外,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瞎想,他终于忍不住拨了那通电话,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一连串陌生的女音。
手机从不关机的人,今天手机竟然关了机。也许只是没电了,阿文哥安慰自己。
“老板,老板娘已经来过店里了。”马上下班的小伙子终于忍不住把黎慕进来到出去的全过程告诉阿文哥。阿文哥愣住了,他仔细回想自己和朱先生说的话,他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始疯狂的给黎慕打电话,即使只能听见一遍又一遍的女音。
“你的学生证不要了?”阿文哥给黎慕发了条微信,再发第二条时,系统显示对方已经不是你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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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文哥最终还是没能找回黎慕,黎慕似乎铁了心要消失在阿文哥的世界里:他以最快的速到告别了N市,前往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
少年时期的爱恋,青涩的却也是纯粹的。那时候的人啊,总是很别扭,总是表面不在乎内心特在意,任何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人风声鹤唳。
与其说黎慕是离开了N市,还不如说黎慕是逃开了他不愿意想的事情,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觉得发了脾气甩脸就走就会酷一点,少难过一点。人啊,总是觉得先离开的人会少受伤,却忘记了,先离开的人也是先撕开伤口的人,不是少受伤,而是鲜血淋漓到感觉不到痛了。
陆瑾年又把自己灌醉了,他迷迷蒙蒙打了明天的电话:“明天!”还没等陆瑾年说什么,对方就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一个穿着破洞裤的青年进了三更,还和五年前一样,架起陆瑾年就要走。
“同学。”
阿文看着浑身上下透露着逃开的青年,他忍住叫他名字的冲动,硬生生喊了声同学。黎慕怔住了,阿文深呼吸一口:“他的酒钱还没付。”
“我没带钱。”
“这样吧,把你的学生证压在这里,明天你拿钱过来问我拿。”
黎慕费力的转过身来:“可是我的学生证就在你身边啊。”
“所以你要拿回去么?”阿文直勾勾的瞧着黎慕,黎慕受不了他的眼神,他低下头想要掩盖自己发红的脸,耳朵尖儿却越发红了起来。
“留着吧。”
“那同学,把你的身份证留下吧。”
“啪”青年爽快的掏出自己的身份证,和当年一样架着陆瑾年头也不回的出了三更。
很久之后,阿文哥看着黎慕无名指上和自己一对的戒指,问出了他至今都想知道的问题:“阿慕,你为什么突然就愿意回来了?”黎慕想了想:“其实我遇到了一个姓朱的人,他问我我和你结婚了没,我想好像是该结婚了,我就回来了。”
黎慕回答的十分别扭,不过遇到朱先生是真,具体说了什么,大概已经不重要了。老板遇上了生命里的小朋友,班长遇上了生命里的大朋友,如此腻歪到白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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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困了,不想捉虫,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