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泪(孟婆泪双世夙愿被央视网评)

来了!

微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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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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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汤,为尤物,色全味美,只需一碗便可叫人或鬼瞬间忘却前世种种情仇爱恨,其八味配料也极为难得,其中最为金贵也最为重要的便属孟婆泪。

孟鹤堂知道是周九良亲手杀死的自己,也知道他是迫不得已才对自己下此狠手,但他似乎更愿意相信,他的九良是心甘情愿要他死,满心欢喜去寻新欢的。

我曾问过他为什么要这么想,他不说话,只是坐在自己孟婆庄内的小长凳上垂眸笑着,眼角泛起了很轻很轻的细纹。可我分明看到他的脸颊两旁是在反着白光的。

后来他似乎是想明白了,和我说:“我欠他的太多太多了,如若他对我依然有那么些执念,我怕是永远都不会好过。”

我依旧是似懂非懂,他看着我,又轻轻开口:“他那时候和你现在一样,不论我讲什么,他那双望着我的眼睛总是有好多好多的星星,特别好看,比你的好看千倍万倍。”

我笑了,拍拍他的肩:“明白明白,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他也笑了,美得惊心动魄。

他说他是在十七岁时遇见周九良的。

那时周九良还是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周大少爷,而自己当时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戏子。

那年的秋天孟鹤堂忽然被告知要去在京城的周府唱戏,紧着赶着匆匆到达门前却发现天色很早不给开门,他没办法,只得先带着整个随他来的人们找地方落脚。

于是孟鹤堂就和周九良相遇了。

周大少爷那时性格顽劣,好动顽皮,喜**爬树等剧烈的全身性运动,今个早上踩着自家东园那棵木兰想要翻到后院,那成想一个旋转跳跃没把握好从三米高的围墙上直接摔了下来砸到了孟鹤堂头上。

鲁迅怎么说的来着?哦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自这以后周九良总觉着自己欠他,先是死缠着他爹给人腾出一个好房间,美其名曰“病房”,后是每天天不亮就跑出自己的卧房拿着水果点心屁颠屁颠跑去自己老爸安排给人家的病房给孟鹤堂去送温暖。

“孟哥,你长得可真好看,九良可想与你待一辈子,天天望着你那大眼睛,心里就欢喜。”周九良一边为他的孟哥剥橙子一边瞅着那人水汪汪的眼睛,结果一个没注意自己把橙子吃了一半。

孟鹤堂起身揉揉周九良的脑袋,眼里是对小孩儿的宠溺与无奈:“说什么呢,你长大要娶个好姑娘生个和你一样白白胖胖还可爱的孩子,等孟哥红了,准是要分你一半的。”

他没说要把什么分他一半。

周九良想了大半辈子才想出来。

孟鹤堂跟我提起的时候脸上是酿着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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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筋动骨一百天,他是在周九良生日那天离开的。

走的当天还不忘给周家人唱了段《锁麟囊》。

少年带些沙哑的高音说不上多清澈多透亮,但周九良就是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听上一回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依然记得,那时自己前脚已经迈出周家大门,那人依旧死死拉着自己的衣袖不肯撒手,哭着喊着要他留下。

孟鹤堂久久酿在心里的哭与涩一下被撒出来,眼泪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淌下,满面泪痕。

“九良,等你我长大,定要再次相遇。”他说得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死死印刻在周九良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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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红了,全国上下提起孟鹤堂的名字准会引起身旁姑娘的一顿脸红花痴。

而周家却因为周老爷贪污受贿受到牵连从此彻底没落,周九良作为家里的长子不得不扛起保全家人的责任,东跑西逃了两年,终与孟鹤堂再相遇。

是在京城开得最大的剧场里。

孟鹤堂唱完一出还没来得及卸妆便感受到了周九良的存在。

先是淡淡的烟草香慢慢悠悠出现在满是汗水与香水味混杂的浑浊空气中,后来他便看到了他的脸,他的笑,最后他的整个身子都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中。

他的整颗心都要颤抖起来了。

那人少了年少时的天真与纯粹,先前饱满圆润的颌角也被打磨的愈发凌厉清晰,眼里透露出的不再是对世界的依恋与好奇,是深邃得让他看不懂也猜不透的东西。

“孟哥,你红了,分我一半吧。”周九良放下手中的酒杯,转头看向身旁扮相惹眼的人儿,似是玩味地摆弄着对方下垂的发丝。

“早就分你一半了。”

我的心呐,早就分你一半了啊。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谁也没表白,好像理所应当的就凑一块儿了。

他喜欢唱戏,周九良就弹三弦给他当伴奏,喜欢盘核桃,就给他变着花地买核桃,喜欢吃葱油面,那么餐餐顿顿都吃葱油面好了。

周九良最喜欢他给自己做饭的时候,及腰的长发被草草盘道脑后,耳边落下几缕棕黑色的发旋与两只白花花的兔耳。

猫着腰撅着屁股乖乖干活的垂耳兔最叫人垂涎欲滴。

周九良自认为是个世俗到不行的人,而孟鹤堂正好是个清高之人,二人互补却又相似,恋爱谈的自然也是甜甜蜜蜜如鱼得水。

只可惜这是个残忍到极点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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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一位常常出入剧院的执垮公子哥儿看上了。

那位公子哥儿变着法儿的讨好他,千次万次对天发誓要对他好一辈子,今个儿送封情书,明天给个信物,弄的孟鹤堂心烦意乱。

“少爷,我有男朋友。”

见那人没反应,孟鹤堂张口继续道:“那人叫周九良,弹三弦弹得可好,我喜欢他,少爷您就别费事了。”

那少爷愣了一愣,随后没了动静。

三天后孟鹤堂便从别人口中得知自那天之后周家只剩一嫡长子的消息。

一夜之间,周九良因为自己家破人亡。

“孟鹤堂,你可真是个红颜祸水,我死也没想到最终是你害死的我家人。”周九良撂下那人红着脸塞给自己的一块还散发着他掌温的翠绿色罗帕,憋着眼泪慢慢抚上面前人儿渐渐苍白的面颊。

“九良……”孟鹤堂急急地想要解释些什么,他明知道是那个喜欢他的公子哥儿干的,仔细一想自己却又好似无话可说。

明明就是自己让他的九良遭到如此地步的啊,还要解释些什么呢?

于是他们分手了。

周九良给他留了句话。

“先生,自此以后,咱们互不相欠。”

孟哥,那小时候我让你受伤的账,咱可就两清了。

此后你我二人,同心不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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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一直在给那人写信。

写他今天唱了哪几出戏,有多少观众,得了多少银两,走过多少路,看过多少花……

慢慢就写了一大箱,总合计着哪天给他寄过去,却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连他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他望着身边那口大锅,几滴眼泪落在孟鹤堂已经红肿的眼上,平添了几道细纹。

我心中大喜,舀起一勺汤叫道:“又成了又成了!孟鹤堂你真神了,我带过好几百代孟婆没有一个有你这么能哭的,一周八次。”

加了孟婆泪的汤的味道十分引人,不一会儿就被房间里的鬼抢了个空。

我拍拍沾到身上的黄土,又重新坐到孟鹤堂身边:“然后呢?每次你讲到这儿就不讲了,这次接着吧。”

他们的第三次相遇在当时可算是一段佳话。

那天不是春天不是夏天也不是冬天,偏生是个最最凄凉的秋。

孟鹤堂到楠城去寻一种据说吃了能治人风寒的仙草。

满山遍野的落叶根本叫人看不到一丁点儿绿色的痕迹,他找了半天只看到那么一两株冒着蓝色微光的花。

“先生,这花是我种的。”

他觉着这声音像周九良。

于是他便转了头。

这时节的秋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可孟鹤堂就忘了眨眼,红的黄的的落叶飞得整个世界都成了黄色,身着黑色长袍的少年就这么如仙子一般落在自己眼前。

他抬头便看到周九良冲他笑着,那笑和八年前他还是个十岁孩子的时候一模一样,纯粹干净,不谙世事。

他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忘了是自己害死的他家人。

“孟哥,真巧。”

“是啊,真巧。”

他似乎忘了自己是要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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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京城人尽皆知,名角儿孟鹤堂自从去了一趟楠城后,郭家班便多了一位名叫周九良的弦师。

一个少年老成的顶级弦师。

那弦师不知什么原因,只与孟鹤堂伴奏,二位不论容貌还是技艺都绝对是顶级,如此一唱一和,自然引来观众无数。

他不只一次问过那人,他恨自己么?

周九良笑着摇头,从未恨过。

对啊,你是我孟哥啊,我怎么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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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泪夏日的京城热的堪比桑拿房,挨家挨户全都大敞着窗户,盼着风能来家里串个门。

圣旨如惊雷般措不及防就劈了下来“令孟鹤堂等人进宫为当今圣上演出”

周九良是拒绝的,谁不知道皇宫这种地介儿有去无回?他的孟哥生的好看,性子又温和,管他男女,见了没一个不爱的,更何况当朝皇帝别致的很,偏生喜欢男人,这趟孟鹤堂一人前去,怕是……

这圣旨上所说的“演出”多半只是个幌子。

周九良看着他的脸上仿佛开了花,嘻嘻哈哈地收拾东西,前一天晚上熄灯睡觉前还说:“九良,你孟哥出息了,等我回来,皇帝定要赏我银两,到时候我就带着你去寻一处世外桃园,咱们去享福。”跟小孩一样对未来充满希望与憧憬的天真话语令周九良的心脏渐渐拧成了一团。

“孟哥,明天别去了。”

“啊……啊?为啥?”

“……没事,就是我舍不得你。”

“嗐,有啥舍不得的,哥过几天就回来。”

“不行,你明儿个不能去。”

“周九良你发烧啦?我不去?圣旨啊兄弟!”

“不去,咱明天一早就跑,我带你去寻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九良你放心,孟哥定给你完完整整的回来,睡吧啊。”

“睡吧,孟哥……”

一夜无眠。

孟鹤堂站在龙椅前,皇帝眼中的对自己的欲求和迫不及待被他收尽眼底。

“孟……孟鹤堂是吧?来来来,给我唱一曲儿,其他人先下去吧。”

“呦嚯,皇上难得笑了…”“是啊,这小孟是要大发了…”

那是yin笑。他的心肝都在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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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自己都没能想到自己还能活着。

即使现在他已经残破不堪。

也没想到周九良竟然能杀出重围满身鲜血地来看自己。

就算他感受到了死死围绕在那人身边毁天灭地的杀气。

左边的小圆桌上是早已备好的匕首与一张纸条:“美人儿,我知道你受不了,给你备好了,朕贴心吧?”

“孟鹤堂…你要我命啊…你是傻吗…你明知道的…为什么那么傻…”周九良小声地呜咽着。

“九良…我真不能欠你。”

“你欠我?你说你欠我?我家人全因为你死了我都没恨你!现在你没折腾够是么?糟蹋你自己?我都不舍得碰你你要做什么啊?”

“孟鹤堂,我现在恨你,行么?你满意么?我恨你!”周九良拾起圆桌上还闪着光的匕首,尖端死死抵着孟鹤堂的胸口。

“九良…你杀我吧……”

他想要周九良离开自己,去找一个不会害他的好姑娘,缠缠绵绵过一辈子。这个姑娘离开了就找下一个,下一个没了就再继续找,他的九良那么好,总会有人真心对他一辈子的。

他几乎能感受到鲜血飞溅到自己的脸上。

“孟哥,你给我等着,下辈子,我定第一个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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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走过了万水千山,听惯了流语蜚言,忽而发现,他原来所爱过的一切:花,草,雨水和泥土,在孟鹤堂面前,不过一句“过往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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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鹤堂?!孟鹤堂?!别哭了!一锅都装不下!”我发誓这是我职业生涯中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劝人别哭。

“我没哭。”哭腔明显得很。

我白了他一眼,又招呼了几个刚死的鬼,眼看着一锅茶色的汤见了底,便又问道:“那你为啥不去找他?你是孟婆,明明那么容易就能见到的。”

他果然又在流泪,我快要乐疯了,他绝对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一届。

“阎王说,我没了轮回的权力,便不能再返回人间。”

我瞅着他红着眼睛的样子心里也着实有些心疼,舀起剩下不多的孟婆汤送到他嘴边:“有什么伤心事喝一顿就成,干勺!”

他也白了我一眼,随后拿起堆叠在桌上的碗,蹲在忘川岸边洗起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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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孟鹤堂无法返回人间。

他曾在我面前跪着求了阎王求了无数次,磕了无数个响头,只要让他再看一眼周九良,他便愿意生生世世都死守着这口大锅。

他也曾反抗,孤身一人佩散魂剑杀进阎王殿手刃无数鬼差,在先阎王面前恭恭敬敬拱手道声抱歉,随后手起刀落鲜血四溅,先阎王魂飞魄散,他最终却被自己手中那柄剑所害,灭了生魂化作一魄,随着剑身闯进人间。

他就此再无法返回人间。

那剑化作的人,生的便是孟鹤堂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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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孟哥?”周九良拍拍孟鹤堂的脸,看着那人仍旧没睁开眼睛,便随手拿起一瓶白开水就往他头上浇。

“我靠周九良你干啥?!”前一秒躺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男人此刻张牙舞爪瞪着眼睛死死地瞅着周九良。

“你干啥?!一天睡八次!”

“我刚不是累了么……”

“谁一天除了吃饭都累啊?!”

“我哪知道,反正我就是累了。”

周九良心底仍旧叹气,这般痴傻还不听话,还是他当年机灵温驯讨人喜欢的孟哥么。

他已经不止一次询问孟鹤堂关于前世的事情了,得到的总是一句,“九良你干啥呢?”或是那人漫不经心的一句“记得。”

他觉着这肯定不是他的孟哥。

他要去找孟鹤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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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流感多发季,这几天死的人很多,孟婆庄内自然就鬼满为患,孟鹤堂这几天的眼泪差不多要流干了,我又开始苦恼起来,没了孟婆泪的孟婆汤不就等于发臭的白菜汤么?虽然依然有能让人忘事儿的功效可这味儿我闻着都恶心,孟鹤堂这几天也在非常努力的想要哭,可他跟我汇报说他不但没流出眼泪来还学会了刹车。

“嘎——”

这是今天的第三百次了,我嘴上喊着mmp心道nmb,一把推开厨房的门就吼了起来:“孟鹤堂!你他妈丢了个魂儿之后又把脑子给丢了?!”

他一下子就闭上了嘴,蠕动着烈焰红唇说出一句让我想去死的话。

“你再找一个孟婆,让他中午来这儿也流点眼泪吧。”

我试问,谁家孟婆干的是钟点工?

于是我就又找了个孟婆。

据说那人可以长生不老,也死不了,只要我肯教他入地府的方法就能给我干一辈子,闲着的时候还能给表演个乐器,我问他流出来的眼泪够不够多,他拍着胸脯说:“我伤心事可多了,保质保量杠杠的。”

我怀疑他和孟鹤堂是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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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死也没想到招来的人竟然是周九良。

孟鹤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刹着车:“你,嘎——,真好,嘎——”

周九良也哭了,好多眼泪都落在锅里,我惊讶于他竟然不用经过仪式就能流出作为原材料的泪。

后来他问我在地府的孟鹤堂怎么也这么傻,我说你猜,他就一脚把我踢飞并说:“我要是知道了你虐待孟哥,看我不整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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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我怕了。

后来我离开了孟婆庄,来到人间顶替了周九良,遇见了在那里的孟鹤堂。

我才发现原来孟鹤堂长得这么好看,一颦一笑都能勾魂。

周九良说人间的孟鹤堂有些痴呆,我反到觉得他平时跟个二傻子一样的样子让我生出一种保护欲。

不像原来的孟鹤堂那般逆来顺受,偶尔的小脾气倒是我俩之间最好的调情药。

没错,我俩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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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喜欢孟鹤堂,喜欢到什么地步呢?

哪怕阴曹地府,我也陪你闯。

之所以是良堂良是因为我觉的他们是互攻的,跟皇帝的事情是因为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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