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我华夏,宅于中土。嗟我黎民,起于阡陌。迄今五千年载,源流不绝,历代莫不有贤君圣主。强国盛世,威名远播于域外。以其最着,莫不言汉唐。 两汉立国四百余年,北讨匈奴,使其远徙于风沙之地。刻石勒名,纳焉支山于版图,使其妇女无颜色;南收蛮夷,使之北面侍君,夕岁纳贡。西服西域三十六国,定中华千年之疆域。南开百越,修文治于蛮荒之地。 大唐泽披天下,恩威加于四海。外国番臣,悉数来朝。异族才骏,效力于边疆;衣冠文士,竭文才于朝堂;诗文并行,开词宗之渊流。熠熠乎如明星缀于河汉,涛涛乎若搅海之波澜,可谓尽得风流矣。 田歆然自清末,国运日衰,如木舟浮于海上,沉浮不可测。英美居上,崛起于海滨,借人智于机械,用石油、火器,乃有殖民之异志。于是乘槎浮舟,开海路,据领土,宣教义,经商贸。乃至于黎民受削于官府,荼毒于鸦片。英人趁危攻我广州、南京之地,贪求于银财金帛。是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是也。 我退则敌愈进,我弱则愈见欺。当是时,清府疲弱,满汉有隔。上下不能同心,官民不能同力。嘉道之君,欲求苟安,乃俯首乞和,割香港之地,赔银钱,丧权柄,屈膝见辱。有此先例,德、俄、美诸国乃并起,争雄于东州。坚船利炮,强启他国之国门,其间经历,不必赘述。 一战既已,国内军阀各为其政,十余年间,兴替无常,祸乱不息。北伐以后,天下稍安。然日倭侵略之心不死,自朱明以来,屡扰边境。万历东征后,始有微息。东瀛羸弱,弹丸之地,物资不能自给,乃隔海窥辽东之地,伺机养晦,蓄谋久矣。沈阳之变,日倭吞掠满洲。复六载,卢沟一役,攻华北、华东、华南,欲三月亡我中华,其虎狼之心,可见一斑。日倭杀人剖心,奸淫掳掠,致使森森白骨,堆积如山岳,鬼魂冤泣,化作三春之雨,其罪罄竹难书,人神之所共愤! 值此时也,危如累卵,生死存亡,只在旦夕之间。然幸吾国民不屈于刀枪之下。代有英杰,奔走于危难之间,魏源、文廷式、诸君是矣,仁人志士,舍身忘死,孙中山、黄兴诸君是矣。 为求吾国之独立,毛公收农、工之族,聚九洲之力,率哀愤之兵以讨群凶,十数载之间,逐日寇、扫叛逆,安民众,拯社稷,使吾国挺立于世界之林。其间辛苦,不可胜计。赖万民神勇,同盟竭力,兵祸稍息,始有今日之安定! 然华夏之地,百余年来,兵祸未艾,生民劳累,国力疲敝。后赖邓公执牛耳,改革时弊,矢志富强。四十载来,日新月异,兵盛国强,财帛陈如南山,粮稻充于府库。桥通南北,路抵八方,移山填海,可谓神力!君不见炯炯之天眼,照测宇宙之冥冥;高悬之北斗,俯窥万物于眼底。蛟龙入海,临万丈之沟壑,嫦娥奔月,壮千载之奇想! 兴邦安民,有滋于道,致力于学,奋发向上,此吾辈之责也。愿与诸君共勉,戮力同心,以振雄狮之威,为中华万世之昌!敢不竭力! 【院团委学生会宣传传媒部】 图片来源|网络 文字来源|楚天居客 责任编辑|学生记者 毛丽燕 版面编辑|学生记者 黄昕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