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坦克发展史(中国装甲车发展史)

早期中国轻型坦克发展史番外——民国的国造轻战车发展史(上)P.1

继续接上文,再把这时期一些零碎的东西说一说。

? ? ? ?同时期第五军修造厂曾经试制过维克斯水陆坦克的发动机,可能与这时期的国造轻战车研制有所瓜葛。

? ? ? ?第五军修造工厂驻于广西全州龙岩洞,职工最多时有千余人,由原先装甲兵团修理工厂、200师修造工厂一路沿袭而来,厂长一直都是李恩叙,后来改称修“造”工厂的原因就是作为第五军直属单位,修造工厂下辖设计股、制造股,也就是说具备一定程度的部件设计制造能力,而下面战车营修理工厂仅有修理能力。曾任200师、第五军修造工厂设计股主任、总工程师、副厂长的韩士元(后面常用名为韩秋岩)建国后在大陆任职退休后还成了苏州著名诗人、书画家,在他的相关介绍中提到在修造工厂任职时曾主持试制成功中国第一台坦克发动机(坦克动力装置)(题外话,59式的12150L发动机被称为中国第一台坦克发动机,给T-34大修而仿制的12150L-4/B234也在工厂资料里也这么称,轻型坦克研制时59-16配套的发动机在描述里同样这么称,然而没想到吧!实际上在此前十几年这个第一台的名号就被摘走了),在《旧中国坦克的进口,研制与人才培养》一文则明确称这个发动机是2800转为80马力的6缸水冷式英式水陆坦克发动机,并称38年春开始绘图到41年5月仿制了出来,这里的原始资料来源是什么不明。查(百度)了一下,维克斯水陆坦克的发动机是67.1千瓦(91马力)梅德斯EST-6缸水冷发动机,而且恰好M1934及之后型号包括36/37/38的维克斯轻型坦克也是同款发动机。这款发动机正好是当时战车工厂计划仿制战车的发动机,41年5月完成试制的时间也基本对得上,这就很有意思了,维克斯水陆战车防护底下火力孱弱又在之前损失不少当时基本退出一线作战仅作侦查或训练车辆,这种情况下又何必过了几年才进行仿制呢?或许第五军修造工厂作为当时同属机械化部队的下属单位又有一定的技术力,因此在搞国造轻战车时也被分配了任务负责仿制维克斯M1937/38的发动机。上文我提到由于缺乏后续资料仿制维克斯战车的计划是否执行了下去不明,如果这条记录能证实是国造轻战车的附属项目,那么就意味着国内当时确实从维克斯拿到了战车的资料图纸或者测绘手中的维克斯M1936开始实施仿制计划。

维克斯水陆坦克

? ? ? ?对此我试图查找相关资料进行验证,不过修造工厂作为一个附属单位在装甲兵资料里基本没存在感,也不见于兵工史料。相关人员里,时任修造工厂厂长的李恩叙41年春就出国考察去了,在美学习毕业后又派到驻美中华物资供应局办理租借法案任务,三年后才回国,也就是说仿制出维克斯水陆坦克发动机时他本人已经离开了,而且李恩叙后来起义解放后在重庆任职并因为眼疾在54年病逝,毫无疑问不会留下回忆录自传之类的。当时曾任修造工厂总工程师、厂长的刘史瓒后来同样留在大陆任职,我查了一下仅有一些个人介绍的网页最多的是出现在陕西省机械工程学会的相关页面中,根本没有自传回忆录及相关文章。而韩秋岩后我查了一下没找到自传回忆录之类的却因为苏州著名书画家的身份留下了一篇自述,我找了一看目录有30页篇幅想必写的很详细吧!结果翻开一看在机械化部队任职的这段经历竟然被一段带过了什么都没写,着实是绷不住了,大概就是文中所述的人事斗争而对这段经历不愿回首一笔带过(不过网上的人物介绍里提到了试制发动机的事)。人事PVP是国府的日常不得不品尝,而且从国府机械化部队诞生起就一直伴随着,徐庭瑶的相关文章里也提到不少PVP的事情。后面提到豫湘桂大溃败时时任新民机械厂厂长的韩秋岩向贵州逃难在贵阳遇到了回国的李恩叙,李对他很关心给了他三万元,这么看韩秋岩和李恩叙应该没有冲突,实际上出国学习考察某种意义上就是国府人事斗争失败的代名词,李恩叙41年春赴美考察恐怕就是人事斗争的结果。

? ? ? ? 由于资料欠缺外加装甲兵资料对于这种辅助单位并不怎么下笔墨,第五军修造工厂当时的零件设计制造具体情况不明,相关文章中只笼统的说能制造活塞、轴瓦、汽缸盖之类的零件,当时修造工厂还整过什么大活都不知晓了。另外从目前资料看修造工厂当时可能还承担了滞留云南的32辆T-26的组装工作(见下文),这点也没有明文记载;题外话,T-26国内使用时被认为维护性差容易故障(当然战斗性能倒是没被吐槽),比如发动引擎时火花塞易上机油又由于使用磁电机点火往往发生故障,然后履带容易脱落,又比如解放战争时余燕生回忆T-26年代老旧,只能以手摇发动又是卧式气缸,每开一小段路就得清洗气缸清洗火花塞避免堵塞,不知道第五军修造厂对于这些情况有没有进行过改良措施。后来从第五军分出去入驻西北的装甲第二团也有一个修造分厂(西北分厂)设于宝鸡,称拥有机床十余台具备翻砂制模零配件制备以及战车汽车维修的能力,后来兵工署考察时认为存在诸多问题提出了改进意见,还建议战后将其发展为轻型战车和三轮摩托的制造厂不过并未实施。除此之外,40年2月成立了军用特种车辆试造研究所,与上面提到过的不同这个机构是隶属兵工署的,所长屠开第,有员工百余人,46年7月该所撤销资产移交给了二十四厂。这个机构设立的缘由是37年曾从德国订购了大量包括战车、装甲车、卡车的军用车辆,后面由于交通中断零件补给成了问题,因此成立此机构负责制配零件维护车辆,虽然相关资料也会提到战车,不过由于I号战车这时候已经损失殆尽外加装甲兵自成一体,这个机构估计能做的就是试制各种德国轮式车辆零件来维护修理了,相关描述里也提到42年完成部分零件之试造正式出品,有活塞、活塞环、活塞梢、机油滤清器及各式传动轴等,兼理特种车辆的修护装置车身,承接兵工署各单位车辆修理并接受中央各机关的委托代修车辆,实际上干的就是修卡车汽车的事。

?最后再来说一个迫真国造T-26秘闻。

? ? ? ?在坦装11年10A期的《缔造铁流方阵——中国坦克工业发展追忆(一)》一文中提到了这么一段话“在1938年国民政府采购回T-26B后,终于得到了苏联方面的特许生产证,在中国自行装配和生产该型坦克,但其部件和材料仍然由苏方供应。苏德战争爆发后,苏联本身也需要大量坦克,而中国T-26B的产量逐渐下滑”,在坦克工业一书的绪论中也同样有着类似的一段话(缔造铁流方阵的解放前坦克工业部分叙述内容与坦克工业绪论基本一致仅语句有区别,坦克工业绪论应该就是上述的来源)“1938年,国民党政府从苏联购回部分T-26B轻型坦克,以后又根据苏联的许可,在中国自行装配生产该型坦克,但所有部件和材料仍由苏联提供”。按照这里的说法中国抗战时期曾以外来部件组装生产过T-26,虽然只是组装但某种意义上也算的上最初的国造轻战车。既然这个说法记录于坦克工业一书大概是比较可靠的,绪论下面一节写的是抗战后的新战车工厂筹备处这个能找到当年的相关文件证实,而撰写这里组装T-26一事的原始资料是什么由于坦克工业一书没列出资料来源就不得而知了。

? ? ? ?这里的生产T-26仅是来件组装,对于当时的中国而言并非难事,此外组装T-26某种意义上是当时国军装甲兵相当擅长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上文提到的——T-26不适合中国西南的交通环境,长距离机动时必须拆开装车到了地方在组装!比如当时购买的82辆T-26中有32辆是从越南海防经滇越铁路运到昆明的(注:其他的T-26是从香港广州上岸,38年3月就有四十辆运到了湘潭,原来我就很奇怪为什么有的地方说T-26从香港上岸有的地方说是海防,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分别运的),当时西南各地以公路连接这些滞留昆明的战车就难以运到部队驻地湘潭,一度打算顺着滇越铁路返回去再船运到广东上岸(38年5月底),这些战车最终在昆明滞留了半年由蔡庆华少将主持分解装箱用卡车运输,分为15批在9月29日(艳日)前全部运出,10月7日报告已有先头四辆运到长沙,这15批T-26后续便陆续运到湘潭或广西全州(38年11月以200师为基础扩编为新11军,并开始移驻全州,靠后批次发车的或许直接运往全州。39年2月18日新11军改称第五军),后来雷诺ZB也是这样拆解经滇缅公路运入中国的。再往后组建远征军时也是以这个办法把战车运到缅甸去的,当时的装一团团长胡献群也在《西征纪事》文中吐槽:“战车之性能,不宜于拆卸装箱载运;我俄式战车,自界首(注:位于广西全县,不是安徽那个界首)装箱运抵昆明而装配之,继而又拆装箱运赴腊戌(注:缅甸掸邦首府)而又装配之,其未及装配者,运回杨林(注:在云南嵩明县)中途,因情况紧迫,载运之汽车不暇施救,因而遗失零件甚多,以致装配困难,其已完全运到,而又装配完成者,机器各部分之效率,已达不及从前矣”拆了装除了麻烦以外,零件也容易丢失损坏外加装配工人技术不如原厂、自制配件也不如原厂产品,因此复装过的车性能也会下降;抗战胜利后46年1月7日装一团从云南嵩明移防苏北徐州走了半年,就是把T-26炮塔和车体分离分载在拖车上进行运输(什么90式战车),胡献群对此吐槽:“装甲兵团,作战时,实乃装拆兵团。”,至少这时期只是把车体炮塔拆开装了而非整个拆解装箱,这也算得上是难得的进步了。(题外话,实际上当时的战车部队配备有7吨级运载车,也见过T-26整车在运载车上的照片,不清楚什么情况)

国内服役的T-26B坦克

? ? ? ??单纯装配T-26并不需要什么特殊的设备,只需要有带吊装设备的厂房就行了。不过关于这条组装T-26的记录而言有一个问题,目前来看抗战苏援中的战车应该只有最初运中国坦克发展史来的82辆(除此外有5辆T-26底盘修理车),后来的苏援记录中并无战车,那这些组装的T-26又是指哪些呢?一种可能是这些所谓的组装T-26实际上就在这82辆之中,当时有50辆从香港上岸经广九铁路粤汉铁路运输最后下车行驶至湘潭,剩下的32辆从越南海防上岸经滇越铁路运到昆明放了半年,再在后来拆解后装箱运到湘潭及广西全州的,这32辆组装成车或许就是这里所谓生产T-26,而进行组装工作的大概就是当时第五军修造工厂。不过这样的组装仅仅是运输途中的手段,按上文的说法又何必要有苏联生产许可呢?同时这里的文字是把外购T-26和组装T-26分开的。(由于这两批运到时间差的有点久,运来的状态又不同,或许以为香港运来的是外购整车,云南运来的是散件生产吧)。

? ? ? ?另一种可能是这些T-26并非在82辆中,而是后来以某种途径运到国内组装的,38年10月广州陷落香港通道中断,39年9月后中越通道基本中断,之后的苏援主要从内亚方向输入德性从中国西北陆路运输,也有部分从滇缅公路运输,或许就是这种情况下无法以整车运入只好输入散件给个生产许可来组装,又由于是散件的原因而在列表中没有。现有的苏援资料来看后续并无战车输入,只能说由于国内关于T-26装备情况以及苏联援助情况的资料仍有很大欠缺因此不排除这种可能。

? ? ? ?而且也有一些申必记载表明的确有其他苏制战车从西北方向输入过。首先,当时边区在新疆盛世才处学习技术兵器的有编为“新兵营”的329人,40年初由于局势变化新兵营返回肤施,当时的三百多人坐着20部毡篷汽车与有30辆卡车的苏联援华车队同行,援华车队目的地是兰州到此新兵营与之分开分开单独前往肤施,而与他们同行的车队运输的就是坦克,在当时新兵营学员王崇国、李志明的回忆文章《“新兵营”的装甲排》中就明确提到“苏联车队是运送坦克援助当时中国政府抗日的,拆卸了的坦克装满了30辆卡车”,此外据称当时的伊犁绥定县公安局长许太河的回忆里也提到苏援坦克运往兰州,就这里来看有苏援坦克从西北陆路运入是确定的。而另一处相关提及是任机校练习团团长的耿耀张对于当时的回忆,胡宗南在43年曾写信给表示兰州有一批苏联援助的战车他想成立一个战车团并让耿任团长蒋纬国任团副,信发到徐庭瑶手中他把路费退回并写了回信拒绝了此事。当时位于西北的装甲部队是受胡宗南指挥奉命拱卫肤施的装二团,而装二团是从第五军分出去的装甲兵团第三第四营及相关附属单位组建的,装二团本身装备的就是从第五军分出来时带出的那些战车,这种情况下又哪里有多余的战车来组建一个新的战车团呢?上面那条提到有苏援战车运到兰州,下面这条称兰州有苏援战车可以组建一个战车团,大概就是T-26或其他战车散件内亚德性输入到兰州在当地组装成整车(负责拼装的可能是装二团附属的西北修造分厂的人员),胡宗南的这个新战车团没组起来(不然不会没有记载)这些战车后来大概交给装二团装备了,毕竟装二团实际上战车是缺编的。有了这么一个额外的坦克来源,当时国内坦克的数量统计就有些问题了,毕竟鬼知道有什么东西输入过,印象里解放战争时有拍到T-37水陆坦克的照片或许就这么来的,有些资料上称国内获得的T-26有90、92、96、100辆甚至还有苏制坦克120辆之类的说法或许并非空穴来风。顺便这些组装生产的T-26即使存在也只是和其他T-26一并被称为俄式九吨半战车,如果起名武德充沛叫个别的名字可能还会被注意到研究一下来龙去脉,就好像捷克、波兰历史上都是从T-34、T-54一路生产上去的结果因为没起个特别编号没什么存在感,而冲国一辆T-34没生产过结果因为洋人瞎编了个58式的编号满大街人都信了这谣,只能说着实可惜。总体来说装二团的西北修造分厂存在感稀薄相关记载没有,装二团又由于一直在拱卫肤施的原因存在感也不高,这一处特殊的坦克来源也就甚少有记载了(不知道兰州当地的文史资料有没有提及)。

这一段实际上是作为国府日常人事PVP内容被记载的,上文就是徐庭瑶被六条理由举报去职,而耿耀张也因为是冯玉祥旧部出身跟着丢官

? ? ? ?由于信息有限这个所谓“国造”T-26这个事情的情况只能发散思维猜测一番,具体的事件地点从事单位都是不明,也没有发现其他记载。坦克工业一书这里没有写出资料来源着实是很可惜,绪论里下一段提到的抗战后新战车工厂的事情如今有原档案可阅而T-26的原始资料来源是什么就不明了,不然可以去看原始来源具体怎么写的来搞清楚这事情。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坦克工业》绪论里并未提及机械化学校战车工厂的事情,也就是说当年编写这书时并没看到机械化学校战车工厂的相关资料,新战车工厂筹备处的原始文件里虽然提到了接收机校战车工厂筹备处之事可能因为“仅为筹备阶段并未成立”的说辞让编写者以为机校战车工厂只是未实行的计划而未录入吧,另外既然有新战车工厂的段落也就意味着查阅过民国兵工档案这种情况下却没提及兵工署下辖的军用特种车辆零件试造研究所以及抗战后兵工署的一些其他战车自走炮研究也让人觉得很奇怪。

? ? ? ??总体来说30年代作为国内装甲兵的建军时期坦克武德水平就是如此,工业水平太差大活整不了,小活也整不了多少。这时期能小规模改装装甲汽车,国造战车计划由于武德底下又运输通道中断无法德性输入致使最终完全败北,通过客观环境以及熟能生巧掌握了组装战车的能力,能一定程度上制配零件以维护战车,没想法也没武德进行战车改装(也就驻印军时期的M3侦查车及M3炮车算得上改装了,不过这技术难度相当于没有)。抗战时期的战车工厂计划作为国府第一次研制坦克的尝试可以说是相当难得的一段历史,却由于记载匮乏不见天日,只在相关资料中留下一两句话的信息(泪目);其他单位的信息也是记载稀少。本来这部分感觉5000字内能写完的,但资料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有的(确信),国造战车相关虽然只有零星记载,但实际写的时候发现的零散内容越写越多,到最终写了一万五千字,连坦克工业里提及的组装T-26的事情也硬写了3000。民国时期坦克工业的研究基本上是个少有人涉及的领域,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时期装甲兵自成一体连工厂都是系统内的导致资料稀少,而且装甲兵方面也不会写多少辅助单位相关的,到抗战后才转到兵工署得以出现在兵工档案中;此外建国后有航空工业部(三机部)有船舶工业部(六机部),虽然造军车及发动机的厂加起来也不少,却没有战车/车辆工业部这种东西只有把车辆枪炮等一堆东西塞到一起的兵器工业部(五机部),所以民国时期的航空工业、船舶工业都能以一个主体进行研究有相关著作,战车相关就只能挤到近代兵器工业研究中了,而且就我所见近代兵器工业研究的书籍基本上都注重枪炮弹药而忽略本就不多的战车内容以至于有明确记载的装甲车产量型号都不会怎么写,当代中国的坦克工业可以出书但近代中国的坦克工业就没的书只能进绪论了。

? ? ? ?如果想要继续搞清楚这段经过的具体情况的话,恐怕就得从这几方面下手了,当时战车工厂筹备处有包括领导余人翰在内的二十多人按照《赫章县志》记载更是有几百人手,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相关知情人士(比如田立仁采访过的赵际昌),如果能找到这些人的访谈回忆录或许会有不少信息;再然后就是战车工厂筹中国坦克发展史备处当年的档案及文件,战车工厂筹备处并非兵工署管辖因此不见于近代兵工资料,写作本文的素材有一些当时的文件但都是何应钦徐庭瑶这些大人物发出的呈请协商,战车工厂筹备处自身的往来文件如今是一点未发现,当年机构撤销时案卷设备全都移交给了兵工署后来应该都交给了61厂,61厂后来转进台湾这些移交的旧档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此外也可能如赵际昌所说的那样战车工厂作为国府军委会的机密项目过于申必因此没资料吧;除此以外或许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地方提到战车工厂筹备处的情况吧(确信),比如地方的记载,比如更多的和其他工厂的往来通信;由于此项目涉及到英国维克斯厂以及中英贷款中美桐油贷款,不排除外方对此有过什么记载。总的来说想要搞清楚最初の国造轻战车着实是前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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