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补档,希望不要再拖车了……
? ? 宇智波佐助毫无疑问是个优等生。家教良好,成绩优秀,长相出挑,冷静自持。虽然好看上去高傲了点,但从不惹是生非,实乃学生楷模,三好典范。
? ? 只有漩涡鸣人不这么认为。
? ? 佐助冷静?不惹是生非?他怎么没觉得!?这家伙明明脾气差到一点就着啊!不就是不小心亲了他一下,就被对方追杀出五条街,险些清白不保。要说什鸣佐本子么清白,大家可睁大眼睛,佐助手里的刀完全是冲着他的鸣佐本子丁丁来的啊。
? ? 眼下这没被成功剁掉的东西,正隔着两人的裤子,硬邦邦地与佐助的同一部位贴在一起。金发少年搂着他,湛蓝的眼中全是得逞的笑意。
? ? “小佐助,你也有反应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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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眼下咬着嘴唇,脸上泛着潮红的优等生已经没有了平日里冷静的样子,像是不能忍受金发的笨蛋再吐露更多调笑的言语,他揪住对方的领子,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 ?保健室的床铺不大,?堪堪容得两个少年并肩躺着,尽管此时他们身体叠在一处,佐助的一只小腿还是没有了着力点,在床单上一滑,整个身体撞进鸣人的胸膛。那少年的胸膛已经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为鸣佐本子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而发出快意的振动:“哈哈,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吗小佐助?”
? ?“堵……堵不住你的嘴是吗?”佐助自下而上吊着眼角看他,面上浮着若有若无的红晕,额角一滴汗水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又或许两者都有。
? ?鸣人盯着那滴汗水划过光洁的额头,粉白的面庞,最终停在那形状姣好的下巴,要掉不掉地挂在那里。他咽了口口水,着迷似得伸出舌头舔上去,又不够,接着去叼那肉呼呼的耳垂。他想起无数个午后,佐助坐在他身边认真地翻书,他面前也摆着书,却只看着佐助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黑发少年的面颊,那白生生的耳垂被照得近乎透明,直教人想……
? ?“疼……鸣人……”心猿意马的人一不小心用力过头,原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怒火,却只听得怀里的人软软地告饶,
带着点羞赦和不经意的诱惑。旋即一双手攀住他的腰,佐助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移动了身体,将两人的胸膛靠得更近。
? ?葱白手指沿着金色的发梢向下游走,停在那一汪碧蓝的眼眸上,?轻轻拨弄着浅色的睫毛,嘴角勾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来。睫毛闪了闪,蓝色海洋中只映出一个人的模样。他们吻在一起,你推着我我拽着你,争着要融进对方的身体中去。
? ?鸣人托着佐助的腰,手指熟练地抽开校服裤子上的皮带,又急急地去解自己的。佐助顺从地抬着腰,校服裤子有点大,没了皮带的束缚,轻轻一晃就挂在胯骨上,露出一截白色的边。待鸣人终于将外裤退下,他附下身,隔着灰色的内裤吻上了那个蠢蠢欲动的部分。
? ?“唔!”鸣人没防着他这招,顿时血往两个地方涌,脸庞涨红了,下身也快冲脱内裤的束缚,恨不得立时钻进那个温热的地方。佐助这次没再看他,只是专心地亲吻着,舔舐着,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垂不知是羞得还是鸣人咬的,总归和面前凶器的主人脱不了关系。他拨开鸣人要加入的手,一鼓作气扯下那已经濡湿的布料,凶器张牙舞爪地弹出来,鸣人的手松开了——捂住了自己的脸。
? ?“你这个吊车尾……”这里倒是和这名头不相称。佐助愤愤地想着?,一边伸手抚弄,一边张开嘴巴慢慢地吞了进去。鸣人倒是放下了手,从指缝里看佐助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够,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佐助潮红的脸,忍不住偷偷地挺了挺腰。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撞出了泪花,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着泪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停止吞吐。
? ?鸣人的手不安分起来,先是从佐助白色校服衬衣的领带解起,接着是第一粒扣子,第二粒扣子,这过程不短,自有一份甜蜜的折磨。?手指从解开的衬衫领口摸进去,捏住那粉色的小豆拉扯了几下,直到它充血挺立,佐助发出几声不知是痛是爽的哼声,险些要亮出牙齿给他点厉害瞧瞧。那双手便又抽出来,剥下挂在少年胯骨上的裤子,一只手探进去摸了摸前方情动的小兽,另一只手则滑进后面,探向幽深的禁地。
? ?“啵”的一声,鸣人将自己从那温软湿热的口中抽出来?,佐助茫然地眨了眨眼,询问一般地抬头看他。鸣人咽了咽口水,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脱下男友的内裤,将自己还带着各种液体的湿淋淋的肉刃往那已经准备好的小穴里撞。佐助不知做好了什么准备,那里不用再做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接纳他,再也没有磨磨蹭蹭的理由,他狂热地,像第一次的劲头,直把自己往那温软的地方送去。
? ?佐助为这急切的一捅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从嗓子里冒出些嘶哑的声音,像是在喊痛,又像是快感来得太快无法承受,最终毫不口软地一口咬住了嘴边的肉。鸣人“嘶”了一声,颈边传来的刺痛更像催情,他无法自控,佐助的一切他都想牢牢抓在手里,疼痛也好快感也罢。
? ?更奇妙的是,在这气血上涌,两人抵死相拥,心底涌起无限黑色的占有欲时,鸣人?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两朵温热的水花溅落在肩膀上。他放缓了动作,想要伸手去捧佐助的脸,本想调笑的话也泄露出慌乱来:“怎、怎么了佐助!疼……是疼吗?”他一想到这里,心都好像疼了起来,下身浅浅地抽送着,一边想要去看佐助的脸。
? ?可流泪的人只是松开了牙齿,死活不愿抬头,反而挑衅地用力夹了他一下:“怎么了吊车尾,没力气了?”?没人知道他外强中干,被鸣人歪打正着撞到最酥麻的地方,生理性的泪水都被捅了出来,为这小小的挑衅用尽了力气,差点从口出冒出更多呻吟。终归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年,鸣人哪知道这茬,只道这一夹险些让他丢了魂儿,便又卖力地挺动起来,嘴里还安慰着:“要是疼你可要告诉我啊我说!”
? ?佐助没力气搭话,只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像在海洋中浮沉,那碧蓝的一汪仍是映着他的身体,他的情状,他的笑和泪。鸣人忽然加快了速度,佐助也配合地动起了腰,直到感受到热液冲进身体,他也同时感受到灭顶的快感。鸣人这才发现不对,佐助的前段不知何时没了照顾,被他这么一通瞎撞,竟与他几乎同时射了出来。
? ?他一时激动得抱住佐助,邀功似得:“佐助你看,没碰你前面你也被我操……”后面的话太得意忘形,被佐助没什么力气的一巴掌拍回了肚子里。
? ?春风轻抚,花香正浓。无人知道的保健室里,少年相拥着,缠绵着,最终又吻到一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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