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刚认为现在的好日子是他挣来的,媳妇一点作用没起,只是跟着享福了。韩刚“我不用你跟我好好说话,我用你管啊?我这些年做买卖用你管过吗?是我让过上好日子了,你知道吗?你赶紧回家吧,不用你管。”
“行。”媳妇点个头,走了。
一直在旁边陪护的老卫和大友说: 刚哥,“怎么能骂嫂子呢?”
韩刚说: “我不骂她,我骂谁呀?头发长见识短,妇人之见。我腿打成这样,我拉倒?”
“那你看怎么办呢?”
韩刚电话拨给了顺义二胡的胡亚峰。“二哥,我跟你说点事。你说我俩好不好?”
“刚子,咱俩好啊,没说的。”
韩刚说:“我昨天晚上被人打了。真他妈气人。二哥,我知道你跟他认识。老弟打电话找你,也没别意思,我就想跟你说说,你帮我出个主意。”
亚峰一听,“你被谁打了?”
“加代。”
“加代打你?他怎么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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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他一个朋友发生了争执,赶上他身边那兄弟拎五连了就打我膝盖上了,给我腿打瘸了。大夫都说我这腿保不住了,将来是瘸子了,我这一辈子不毁了吗?”
亚峰说:“刚子,你跟我说了也白说。你既然知道是我跟代哥的关系,你跟我说不也白说吗?你说我能怎么说?我能替你找他去,还是我能帮你打架呀?我什么也干不了。”
“二哥。我就是跟你诉诉苦。二哥,南城的小利你知道不?”
“知道,四哥。”
薛刚说:“我主要是没想到加代能帮他,我没成想他跟老痞子关系也这么好,所以说我吃亏了。二哥,不管怎么说,兄弟跟你说了,你不能不管吧?”
“刚子,你听二哥跟你说,这事谁也没法管。你就记住二哥这句话。你在四九城找谁都白扯,谁都不会帮你。不是说你不行,你现在比加代有钱,但是你找谁都没辙,加代属于根深蒂固,而且那个玩的是真大,这帮哥们朋友没有一个不欠他的。这事我办不了了。你要信二哥的,这事你也别找人了,到此为止,你就自认倒霉吧。”
“那行,我知道了,二哥,那我别的话不说了,谢谢啊。”
“没事,那好了。”亚峰挂了电话。
要是别人,胡亚峰绝对把这消息告诉代哥了。但是刚子跟胡亚峰关系不是一般的好,甚至还有生意上的来往。胡亚峰没有跟代哥这事,全当不知道了。
世纪元年开始,天津保税区出现了一个以手黑出名的侯正东,人挺讲究,重义气。别看岁数小,做事的风格跟侯义挺像,有点那股狠劲,属于古典流氓。二00一年的时候,是当地的一把大哥。侯正东,四十来岁,个头接近一米七,貌不惊人。
韩刚拨通了侯正东的电话。“东子,我是你刚哥。”
“刚哥啊,你好。”
韩刚说:“今天给你打个电话啊,有事最好不在电话里说,你来北京到医院来看我。”
“刚哥,你出什么事了?”
韩刚说:“我跟你说再多,你也理解不到,你直接到我这儿来吧。看完你就明白了。”
“行,那见面说。”
“我现在就在朝阳医院呢,你过来吧。”
“好嘞,你等我吧,哥。”侯正东接完电话就奔北京就来了,两辆车,七八个兄弟。
大友,老卫不认识侯正东。侯正东到病房门子,一摆手,“ 哎,你好,刚哥呢?”
“进屋,进屋,在屋,在里面养
着呢。”
“严重吗?”
“哎呀,腿给打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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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一听,“腿打瘸了,谁打的?”
“进来吧,让刚哥跟你说。”
东子说:“我以为没什么大事呢。”东子转身对兄弟说:“快去我车里边,把我昨天晚上我刚赢的三十万拿来。”
“全拿呀?”
“全拿,把三十万都拿上。”
大友和小卫心想这不是一般人,一出手就是三十万。
东子的兄弟去车里把三十万拿了过来。进入病房,东子一摆手,“刚哥!”把钱放在了床头。
刚子一看,“哎呀,兄弟。”挣扎着想坐起来。
东子一摆手,“别动别动,刚哥,赶紧躺下。”
“东子,你拿钱干什么呀?”
“刚哥呀,我真不知道你伤那么重,兄弟不对啊。”说话间,东子啪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刚子一看,“兄弟,你这……”
“刚哥,跟兄弟说说怎么回事。”
刚子说:“我跟一个老痞子犟起嘴了。”
“就你们四九城的?”
“对。南城的小利。”
“然后呢?”
刚子说:“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加代,你听说过没?”
“听说过,东城的吧?”
“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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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子说:“不认识,但是我听说过,说他在北京挺仁义,也挺讲究的。”
“我这腿就是他打的。”
东子问:“什么意思?”
“我跟老痞子犟起来了,他带了个兄弟来了,我挺想跟他讲理的,我说代哥,我挺尊重你,你也有名,我们聊聊。他不跟我聊,哐哐两响子就把我崩了,你说这讲理吗?”
“你跟那老痞子因为什么呀?”
“就喝酒拌嘴,吵起来了。”
东子一听,“刚哥,你需要怎么做吧,是我帮你打他呀,还是把这事摆了呀?”
韩刚说:“兄弟,现在我信得着的兄弟只有你。论为人处事、势力、人脉各方面,你确实也够。我也知道你跟北京不少人都认识,都挺给你面子,因为你做事确实也讲究。你能不能替刚哥出这头,找加代和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