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第九章不打算单开讲了,下一篇大概率是卡西米尔。本篇主要是字字字(绝对不是因为懒得加图),我尽量排版正常一点(直接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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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cast,意为流放者,无家可归者。事实的确如其代号所言,Outcast离开了拉特兰,并再也没有回到她的故乡。但是,相比起中世纪的流放,Outcast仍然能保留自己的守护铳,并且事实上没有受到审判庭的监视,与其说是流放不如说是主动出走。Outcast也承认,她已经放弃了拉特兰的信仰,拉特兰的清规戒律已经对她几乎没有约束力。然而,Outcast也正是因为射出了第六发子弹,打破了自己的承诺而牺牲。这不由得让我们思考,拉特兰人的教条约束,是基于什么机制进行,又该如何规避或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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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讨论拉特兰的具体机制前,我们先整理一下关于拉特兰的情报。
拉特兰所信仰的宗教总体教义偏向行善与正义,除萨卡兹外尚未有任何国家或种族表现出对拉特兰的仇恨,基本能够说明拉特兰人保持着相当程度的道德。此外,伊比利亚教义源于拉特兰宗教,其教义表现出严重的劝善倾向,且表现偏激。
触犯教条的拉特兰人,会受到公证所的审判,但公证所相比伊比利亚审判庭,在衡量刑罚上更为公正完善且人性化。芳汀出于复仇目的接连杀害并未遭到公证所的死刑判决,而是由于其矿石病改为流放并遣送至罗德岛,实际上保护了芳汀。红云的监护人被送葬人发现并执行死刑时,尽管其任务仅是执行死刑,公证所仍然遵从其意愿安排了遗产继承等相关业务,拉特兰公民的权益依旧生效。
拉特兰对于感染者态度相对其他国家较为缓和,但感染者一般仍旧被驱逐出境,然而拉特兰人对于感染者目前未发现明显偏见。
拉特兰人被定义为拉特兰人是从语言能力的完成开始的,同时也伴随着铳械的使用能力。这和萨科塔人产生光环的时间点一致,或者说两者关系恰好倒过来,是先有光环的机制才有拉特兰人的机制。
拉特兰主要由萨科塔人组成,萨科塔外的拉特兰修士十分少见(WD-3),但公证所却非常欢迎外族人任职(送葬人语音)。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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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上述情报,我们首先分析拉特兰戒律的真正面目。不难看出,拉特兰注重的并非绝对公正,亦非绝对条框,而是自我道德,或者说美德。在基础美德之上的部分,事实上不在拉特兰的固有约束范围内,相比起大部分异邦人对拉特兰的刻板印象,实际上的拉特兰人会较为活跃。可以看出,拉特兰的戒律本身并不严苛,席德佳也表示修道院的戒律不是很严格。即拉特兰的戒律是建立在一定的社会道德基础之上,用于约定道德底线的规章。触犯拉特兰戒律,等同于触犯拉特兰社会道德的底线,公证所将在此基础上,根据实际情况对触犯者相应惩戒。那么,Outcast的流放,也应当是触犯戒律的结果。
紧接着的问题便是,Outcast触犯了哪条戒律,又是因何种事件卷入。事实上,第九章的Outcast已经给出了答案:她放弃了拉特兰的信仰。事实上,这个解释相当模糊,Outcast是在流放前就放弃了,还是在流放判决后放下了信仰,这是个未解的迷云。但是,从Outcast的行为习惯我们可以窥见一二。当被问及自己离开拉特兰的原因,当初次来到小丘郡办事处,Outcast显然都没有道出真实情况,甚至在罗德岛本舰,Outcast也经常使用谎言造就真实。这显然不属于“美德”的行列。曾任拉特兰教会枢机的Outcast显然不会不清楚,即便出于善意,虚饰依旧违背拉特兰教宗的戒律,兴许正是这一理念的不合,使Outcast放弃了教会枢机的职务,离开拉特兰。实际上,送葬人也曾使用了虚假的措辞得到红云的信任,但本质上送葬人并不以谎言为取得理解的主要手段,仅仅是在建议之下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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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拉特兰教宗的约束力。拉特兰主要依靠公证所惩戒违法者,但拉特兰人还存在其他不通过公证所也会产生影响的机制,比如将守护铳对准拉特兰人。莫斯提马正是由于将守护铳对准能姐才成为了堕天使,其光环也变得暗淡无光。类似的,送葬人的光环也是漆黑一片,所不同的是送葬人的光环被不明物体链接,精二立绘中光环也未出现其他萨科塔所具有的放大现象。要讨论这个不同的原因,就要讨论光环对萨科塔人的意义,暂时搁置到下一点进行说明。不过,可以确认的是,光环本身也具有一定的监察功能,用以发现萨科塔人某些极端违背戒律的行为。将守护铳对准拉特兰人的后果,是取消拥有守护铳的资格,那么Outcast所射出的第六发子弹,一定是更为严重地违背了拉特兰的底线,使得神罚跨越空间距离降临到Outcast身上。可能有二:Outcast的铳设定上不能射出第六发子弹;抑或是拉特兰人不允许连续射出六发子弹。从能天使过载模式的图标来看,后者可能性极高。另外,”6”也被认为是恶魔的数字,考虑到拉特兰和萨卡兹的对立情况,这种猜想并非毫无根据,但这无法解释新制守护铳不改造成五发弹夹,更别说某些守护铳压根不能连发六枪。而若是Outcast所持守护铳的特性造成了反噬,作为前枢机,Outcast自身的作战能力自不必说,其所持的守护铳也存在有“一枪打死三个”“三枪打散一群”的传说。Outcast也提到自己不能轻易开火,开枪的声响很大。拉特兰守护铳将源石技艺刻印在子弹上,每一次击发都相当于进行一次施术,Outcast所射出的子弹应当镌刻着强大的源石技艺,足以跨越一切可能达成施术的结果,这种超越规格的力量自然伴随着惨重的代价。这一表述,在《魔弹射手》中存在类似的事物:与魔鬼交易获得六发必中的魔弹,而第七发将随机收取一条性命。事实上,我认为这个解释也很站不住脚,就好比天主教廷开会讨论要不要和撒旦合作一样,而且根据凯尔希的赌约,Outcast事实上死于自己对自身的审判。“任由那道公正无私的火光卷上来”,即说明Outcast死于自身源石技艺的反噬,公正无私也和魔弹的故事相去甚远。但仅凭现在的信息,不足以完全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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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萨科塔的光环。根据上述描述,萨科塔的光环和拉特兰人的定义成立是同时发生的,而且光环本身反映着萨科塔人的状态,那送葬人光环的状态以及固定其上的装置就十分让人在意。首先,这肯定了光环作为实体的存在,这就使得萨科塔人光环的显现成为了相当奇妙的事情:不凭借源石技艺凭空产生了物质。谁干过这种事?年。我认为,光环的产生是触发了神的法术扳机的结果。在拉特兰这一特定地理位置下,对新生智慧生命体进行检索并定义为拉特兰人,语言能力对应智慧生命条件,拉特兰地区锁定范围,婴儿锁定新生生命体,三个条件同时满足即触发扳机。至此,拉特兰教宗教三大主要要素齐全:以道德为基准的教义,以拉特兰戒律为基础的教典,以及创立宗教的神。那么,自然就会有下一个问题:神是死是活?至少没有在活动。不存在任何证据显现神的邻近活动痕迹,但神的法术依旧笼罩着拉特兰以及萨科塔人。同时,拉特兰也想出了反制光环的做法,这一点已然说明现今拉特兰教宗与神之间并无联系。
到这里,本篇专栏理论上应当画上句号。但是,关于第三条,我们既然得出了拉特兰和神的关系,自然有一个词要进入考虑的范围:“神民”。这片大地上,到底谁才是神的子民?萨科塔?萨卡兹?萨弗拉?倘若神之间展开斗争,祂的子民是否也会衍生仇恨?“高贵的提卡兹变为萨卡兹”,我想真相已然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