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
☆斯文败类学霸马x傲娇起范儿校霸丁
☆年下 | 那些以下克上的
☆“总有些欲望在召唤”
☆ooc,有私设,注意避雷!!!
幼儿园文笔??
第一章多少有点water(水)~轻点喷~
创作不易啊~~~~??
马嘉祺两臂下垂,金边框的眼镜与笔挺干净的衬衫衬得他更斯文了。
眼前的一切对他来说发生得过于突然,两分钟前安静的巷子喧闹不已。空气中水分颇多,多少有些闷了,耳边嘈杂的半数是不堪入耳的脏话,马嘉祺抬手揉了揉右耳朵,十分小心地避开脱离发尖的汗液,顺便扶了眼镜。
巷子里那人头发盖过了一半的眼睛,耳垂上镶着的银色耳钉在阴云下并不闪耀。
学长?
马嘉祺瞅见他要穿不穿的校服,上头印着校徽,已经几个不太清晰的脚印,踹的人多少有些心急了。
“啊——”
“以后还在校门口边上的这个弄堂里欺负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诶诶诶诶哥,绝对没有下次!没有下次……”
“gun!”
几个地痞流氓麻溜滴gun了,那人吼完,一步一步朝马嘉祺走过来。
“你是新生吧,来这么早?”
他上下打量着马嘉祺,马嘉祺在隐隐的紫外线下睁不开眼,半合着眼皮看着他的眼睛,被这双浅棕色的像被竹叶切断的水一般清冽的眼神狠狠迷住了。
“我是丁程鑫,高二四班。刚才帮你把那几个东西打了一顿,以后见到我要叫哥哥,知道了没?嗯?”
丁程鑫说完抬手掐了一下马嘉祺的脸颊,可惜太瘦了掐不出肉来。
“太瘦了,多吃点昂。”
马嘉祺的脸色在丁程鑫的手抬起来碰到他的脸的那一刻变得有些扭曲,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对丁程鑫僵硬地笑了一下,扭头就走。![]()
……
“大家好,我是马嘉祺。”
他走上讲台,简单的自我介绍非常短促,大多数女生却在第一时间抬起了头。交头接耳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话题在“他好帅”和“看上去不是个好对付的”之间展开,前者多是女生,后者便是男生,毕竟整个班的女娃娃都被丘比特的神剑擦了一下,高中三年脱离单身贵族的概率又小了些。
第一个礼拜安稳过去了。
第二个礼拜,马嘉祺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于是顺理成章地发现了丁程鑫。
他在窗外的篮球场上,大太阳下,除了他与他的好兄弟张真源,以及好弟弟刘耀文就没有别人了。
马嘉祺发现丁程鑫的时候,他正在以一种十分欠揍的挑衅的眼神观望着他专注的侧脸。
饱和度极高的紫色头发下,那具白皙的身体仿佛闪着光,他绑了一条黑色的发带,两坨苹果肌居然显得极其乖巧可爱。
不过,丁程鑫同学正在做的是:
翘了李飞的课下午一点在大太阳下和同样翘了课的两位同学 打!篮!球!
其中一位还是初中部的。
他们还准备翻墙出去买根冰棒啃啃。
高一的几个班原本还对这种人感到新鲜和好奇,一个礼拜过去也就那样了,不过靠窗的女生下午上课倒老喜欢往窗外瞟,虽说翘课不对,但那肌肉和颜值的确能打,和那早已闻名的学霸大大有得一拼。
周四放学,马嘉祺一个人走回家——他总是这样,冷漠又是个暖男,孤独且寂寞——他两手插着口袋,这天转凉了,他多穿了一件针织背心,嗯,更斯文了(都是假象!!!)。
“哟,这不是青春期少女的收割机,学霸大大?”
马嘉祺停下脚步往左看了一眼,丁程鑫整个人倚在墙上,明明正好的蓝白校服被他穿得松松垮垮,连接脸颊与脖颈的是比人生规划还清晰的下颌线,那颗银色的耳钉在隐约若现的月亮下亮亮的,他这懒懒的声音被风吹进了秋天的味道,明明是挑衅的话,传到马嘉祺耳朵里倒有几分可爱。
“可爱”这个词从脑袋里冒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颤了一下,随即收回目光想走。
丁程鑫见他要走,视线一低,没好气地道:“站住,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祺鑫训诫“……”
他走了1.2米停下来,心想“打跑几个小混混也算救命?”,所以并没有看向丁程鑫,他低着头,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上去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马嘉祺没有说话。
“md。”丁程鑫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腰腹一发力把自己从墙上弹起来,“让你叫哥哥你也不叫,我以为我救的是乖孩子,原来还在叛逆期。”
他假装十分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顺手掏出一把瑞士军刀,刀刃移到马嘉祺眼镜前30厘米的位置。
马嘉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抬眼对上丁程鑫的眼睛,那双浅棕色的像被竹叶割开的水一样清冽的眼睛。
没错,他又一次被迷住了。
于是马嘉祺在俩人眼神正面交锋的时候,张开嘴吐出一些言语。
“有事吗……”丁程鑫还没有说话,于是马嘉祺象征性地称呼了下,”哥?”
丁程鑫把刀收了回去,冲他笑了一下,拿不拿刀简直就是两个人格好伐!
祺鑫训诫“这么回事,其实也没事,我堂堂校霸做什么事情有求于人。”
“……”
马嘉祺僵在原地,对这人表示深深的无语。
丁程鑫歪着头看他,对自己这一次的逗弄很满意,那紫发貌似掺了些亮片,光下闪着。
“你回家吧,明天帮我带瓶饮料。”
他说着向前走,不回头挥挥手,马嘉祺就目送他一点一点吊儿郎当地消失在视线里。
回到家,马嘉祺仰面倒在偏硬的床上,发出“咚”的闷声。他把书包甩在书桌下,双眼闭着,身体在柔软但单薄的被子里舒展开,他深深吐了一口气。今天作业不多,晚自习就写完了大半,只是刻意剩下一张数学试卷回家来做。
马嘉祺躺平在床上,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逐渐在脑中浮现,愈发清冽,他好像记住了每一颗细胞的运动,那双眼睛在记忆中如此灵动。
这是绝对属于我的。
他想。
这个念头出来,马嘉祺觉得自己魔怔了,于是立马用左手扯下眼镜,右手毫不留情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马嘉祺,绝不能,痴迷于,一个,男人,的眼睛……”
他在喃喃自语。
于是双手捂着脸弹坐起来,抄起笔试图通过与数学的对峙忘记那双眼睛。
总有些欲望在召唤,这份叛逆未过的着迷,就是打开秘密与禁忌的完美契合的钥匙。
吖!要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