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瓜id:小花灯
ooc 疯批爱情
————————————————
姓李的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不知死活的惹了不该惹的人。
他憋着气晚上叫了兄弟伙出来喝酒,这几个狐朋狗友以前都是一个队的,姓李的后来球打上去了,比他们高上一阶,嘴上不说,但这几个人心里有嫉妒有看笑话。就这个姓李的二货还拿他们当自己人。
这一晚上喝的舌头都硬了,姓李的里倒歪斜的往外走,也没打车,说要醒醒酒。
人都喝失智了,哪里还认得路。不知道怎么着就摸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他迷迷瞪瞪的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那人比他高,他刚想回头看一眼,一个黑布兜子直接罩住了他的脑袋。手法极其迅捷,就算他像被扔上岸的鲤鱼一样翻腾,那人还是趁着空隙,抻过兜子的把手,
在他脖子上系了个蝴蝶结!
他试图挣扎,直接被两脚踹进他的膝窝,踹的他酸软剧痛,直接正对着围墙跪在水泥地面上,那人又给他双手反剪在身后,连着双脚一同捆成肉粽,被拎着脖领子把脑袋磕在墙上当支点立住。
姓李的疼的直冒眼泪,酒也醒了大半,叫嚷着是爷们就别藏着掖着当缩头王八。
然后他的耳边就被贴过一部手机,
“明天的决赛让给我……”
“冠军这次哥拿,下次哥保你……”
“这种事被上头知道了,对你也没好处……”
“为什么不听话?弟弟?就差这一个比赛吗?你爸的工作不想要了是吗?……”
……
里面居然竟是他威胁人打假球的录音!
“王楚钦,是你吧?”姓李的突然冷静下来了,“早就听说你小子有点本事,这种东西都能弄到,我确实小看你了。”
王钦轻笑,“才想明白,这猪脑子还打球。”
姓李的不傻,知道这时候跟他争口舌没意义:“你说你想要什么?下个月比赛让给你,只要你放我这一回,以后我都听你的。”
他听见王钦嗤了一声,姓李的心凉半截儿,
“我需要你让吗?”王钦伸手轻扇着他的脸。
“小勇赢了你,所以小勇他爸的工作是你搅黄的对吧?”
“大林姐姐的嫁妆钱是跟你兄弟谈恋爱骗走的,他们家缺钱你找大林说让你拿第一,钱你给补上?”
“二队削球最好的那个孩子出车祸,手腕挫折了其实是你雇人撞他的就因为他没让你球……”
“这桩桩件件,你认是不认?”
王钦的脚蹬在他背上,抵得他喘不过气,费劲的说“所以你要去上头告发我吗?”
“检举你的变数太多了,不如这样来的快。”
姓李的在罩子里惊恐的撑大眼珠,浑身发着颤,求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不成句。
那一刻,他觉得王钦和死神合体在虐杀他。
他的手指一根又一根地被捏起来,往后利落的掰过去,只听咔嚓再咔嚓,断裂的骨头被包在皮肉里连着筋,好像脱了骨的鸡爪,垂软着没气力。
巷子里都是他凄惨的哀嚎,王钦很后悔没给他嘴里塞团抹布,姓李的叫的他心烦意乱。
本来还想撅了他手腕,可他脑子里不知怎么窜出来孙莎的小模样,他心头一暖,收了手,踹了姓李的一脚走了。
孙莎吃完饭回到宿舍,室友迎上来跟她八卦。问她知不知道队里的李哥退队了。她摇摇头。
室友好不容易逮住一个输出的机会,把知道的都倒给她。
“说是李哥莫名其妙的受伤了,还挺严重的以后都打不了球了,跟上头申请了退队,还在审批。”
“他伤的还挺奇怪,头天还好好的,吵吵着要夺大满贯呢。不过他也活该,听说他背地里干了不少腌臜事儿。”室友跟她嘀咕着。“哎莎莎你干嘛去?”
孙莎拿过手机冲出宿舍。
中午都去吃饭了,球馆里剩的人不多。但刚好孙莎要找的人在。
“你干的?”孙莎站在王钦背后,看他收拾台子。
“什么?”王钦并没有回头看她。
“李哥退队,是不是因为你?”
王钦终于转过身来,扔下手里的拍子,揣着胳膊靠在台子上看她。
“你掰过玉米吗?”
“什么?”轮到孙莎疑惑的看着他。
“撅人手指和掰苞米没什么区别。都是这样,一下一下的,但得找准位置,否则断的不清净。”王钦举起手,把五指按在孙莎脑门上,向后压自己的中指再快速松开,一个脑瓜崩儿就精准的弹在孙莎的眉心上方。
疼的孙莎瞬间激出来眼泪放在眼圈里。
“王楚钦你有病啊!”她喊他。
“哎呦哎呦。疼急了?”王钦贱兮兮的凑过去看她恼羞成怒。看她捂着脑门真疼蒙了,把自己的手覆到孙莎手上,跟着她一起揉脑门儿。
“做得好。”孙莎在他的手掌底下小声说了句。
王钦有点惊讶的看着她。
“但是你也别得意,这种人应该交给上头处置。你这种方式太偏激了,容易出事。”她表情严肃的看着他。
“我也觉得我挺偏激的,”王钦也凝视着她,“比如你要是再不走,我就要亲你了。”
孙莎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楞着没明白他突然发什么疯。眼睛里是王钦越来越近的脸,她才确定自己没听错。
这王八玩意,又要戏耍她。
王钦看着孙莎意味不明的笑,以为她是荣幸之至了。谁料下一秒,孙莎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他胳膊上。
“撒嘴!!你丫属狗的啊!!”
——————————————————
“我说老公,哪有离婚也赶这么早的。咱们夫妻一场,最后一天了也不让我睡个好觉。”副驾驶上一个寸头穿着夹克脚蹬皮靴的女人眯着眼睛抱怨着。
“别喊我那俩字,恶心。”
“你且荣幸去吧,换别人都没机会听我喊老公。”那女人把脚伸到前面搭着。
“都是别人喊你呗?”王钦撇了眼她。
“那可不,我在我们圈子,也是男神。”
“我听说莎莎回来了?你这猴急的跟我离,不会就因为这事儿吧?”板寸歪着头看王钦开车。“要不要我再去跟她说说?”
“你还嫌不够乱?”王钦目视前方,“你痛快跟我把婚离了比你说一万句都管用。”
“成成成。你看你叫我出来离,我这不二话没说就来了吗,你以为我想跟你捆绑啊,我这前几个女朋友都因为我跟你已婚直骂我是渣t呢。说我是感情骗子,老子冤枉死了。”
王钦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扇她后脑勺。板寸捂着脑瓜子嚎他家暴。
“过了今天就不是家暴了。”王钦心情很好的样子。
“哥。”板寸看着窗外。“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是你让我重活了一回。”
王钦锤了她一下,让她别煽情。
“莎莎对你多重要我清楚,你一定要把莎莎追回来,我知道失去爱人是什么滋味。”
“小庄,向前看。”王钦的手搭在她的头顶。
小庄和他家是世交,小庄打小就跟着王钦屁股后面跟一堆小男孩玩儿。
但小男生们从来没因为小庄是小女孩儿就嫌弃她柔弱,因为小庄比他们都爷们儿,他们喜欢的小姑娘都乐意亲近小庄。所以他们都靠着小庄传情达意。
长大些,小庄不知怎么就明确了自己的取向。她和王钦虽然性别迥异,但爱好都是女……
确认的当晚,小庄就剃了个寸头,她长得精瘦,眉眼斜挑着向上,嘴唇薄但唇形漂亮,远远看过去当真是个精神的帅哥。
再后来,情窦初开的小庄爱上一个姑娘。那姑娘刚开始,是个比王钦家承重墙都直的主,小庄追的死心塌地又肝肠寸断。送吃送喝,嘘寒问暖。
这姑娘身体弱,老是生病,小庄彻夜不眠的近身照顾着,就这么着,小庄硬生生给人家掰弯了。
得了手的小庄,更是宝贝的不得了。要星星不给摘月亮,上火星绝不去月球。
熊瞎子掰苞米可好景不长,那姑娘得了治不好的病。王钦眼看着活生生的一个人,迅速干瘪,形容枯槁,像泄了气的皮球。小庄也跟着精神不振,衣不解带的陪护,每日都握着爱人的手祈求奇迹的降临。
小庄在学校也擅自办了休学、白天想着法的跑场子唱歌赚钱晚上照顾爱人。把自己搞得似人非鬼。纸包不住火,家里很快就知道了。
家里先是勒令她不准再和那姑娘来往,把她锁在家里。可小庄还是砸门、跳窗,想尽办法逃出去。
后来小庄她爸干脆把她敲晕了送到外人介绍的外省的一个精神病院,据说那里有专治同性恋的。
王钦再接到小庄的电话,是他和孙莎最剑拔弩张的那段时间。
电话里的小庄气若游丝,但语气慌张像是躲着什么。跟王钦报了个地址,哀求他救自己出去。
王钦带了几个人连夜开车到了那医院,踹开小庄的病房。同行几个人都别过了头。
小庄身无寸缕,被插满了各种仪器的管子,几个大夫护士还按着她要给她注射镇静剂。
王钦真真是气红了眼,小庄算是他半个亲人,他怎么也没想到她在这受了这般罪!
回去路上,小庄裹着被单,脸本来就小,现在更是被折磨的只剩一片儿。同行的一个哥们心肠软,偏过头开始抹眼泪。
小庄伸出只剩皮包骨的手,拉着王钦的袖子,说哥我想去看看她。
同行的哥们听后,没忍住哭的更大声了。另一个哥们抽了他一下骂他没深沉。
小庄眼睛里闪着期待,王钦不敢看她。只说先跟他回家休息休息,等缓过劲来再说。
袖子被拉的更紧,王钦想往回收,小庄颤着声音问他,“哥,她是不是……”
王钦想先瞒着,可小庄又开口:“我前天梦见她了,哥。她说让我忘了她好好活。醒了我就预感不太好,哥你不用瞒我,这么久我有心理准备。”
王钦嗯了一声,劝解道:“她走的时候没遭什么罪。”
“那就好。”小庄拉过被单蒙过头,车内是撕心裂肺的哭音。
那一刻,王钦突然好想好想孙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