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为了打入我军内部,专门成立了一个叫“救国训练所”的秘密组织,训练汉奸,扰乱我军部署,刺杀我军干部群众,但却因一人而暴露。他叫赵金赵金声声,也是亮剑中叛徒朱子明的原型。

1943年年初,我山东抗日军民正经受着场前所未有的血与火的考验。自1941年起,日军集中兵力,对我山东敌后根据地展开了反复“扫荡”,由“分散配备、集中突击”变“分区围攻”,由“分进合击”变“铁壁合围”、“拉网合围”。仗打得越来越艰苦,越来越血腥。至1943年年初,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根据党中央“敌进我进”的战略方针,八路军主力一一五师大范围迁回穿校在敌人包围圈中,声东击西,避实就虚,采用“翻边战术”,与敌人周旋。
所谓“翻边战术”、即敌打进我这里来,我即打到敌那儿去。这种战术的要求,就是灵活、机动、飘忽,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瞻之在左,忽焉在后。使敌人疲于奔命,使自己在运动中取得主动。八路军有这种本领,倚仗的是人民的支持,对这片土地熟悉得如掌中纹路,飘忽闪击,纵横自如。然而、鲁南军区二分区某部,却失去了这份自如,潇洒。

从1943年年初开始,他们脱离了大部队,作为牵制力量,分散敌军注意,掩护主力行动。最初、他们得心应手,但自从收容了国民党苏鲁战区一批溃兵后,情况顿生恶化。从此、日军就盯上了他们,就像是到气味的猎狗,紧紧咬住不放。日军突袭柳镇,虽说有惊无险,但部队宿营不到三个小时,日军就摸了上来,这不能不让人警惕。紧接着的转移过程中,另一支日军仿佛从天而降,半道突然截击,战士们几乎打个措手不及。幸亏是月黑风高之夜,善于夜战的八路军战土终于杀出重围。
但军心惶惶,
毫无疑间,部队里面出现奸细。行动计划是秘密的,甚至指赵金声挥员也是临时决定下一步的方案,匆匆传达后才开始行动,问题肯定出在这一环。

通信员赵金声值得怀疑。此人历史不详,入伍时自称山东济州人,原在第五十二军当兵,抗战初期因兵败而流落冀鲁一带。苏鲁战区建立后,又混入周复部。前不久,谎称掉队而被八路军收容。据另一收容战士后来证明,他就是赵金声自称在苏鲁战区服役部队人,但他却不认识赵。只是因为投入八路军时间甚短,还来不及说出自己的怀疑。由此可见,赵金声真实身份大有问题。
发现他破绽的是某支队于干事。自从部队两次接连遭袭,上下一片警陽。于干事办事一向缜密,恨不得睡觉也睁一只眼,把隐蔽的内好奸挖出来。某日上午,他独自在支队部值班,其他干部都下部队去了。赵金声走了进来,讨好地笑了一笑,递上一份上级通知。于干事没有立即拆封,他嗅出了气氛中的一丝异常。是赵金声那刻意讨好的笑容?抑或是他那闪烁不定的目光?总之,一种警觉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信封十分简陋,已经有几分残破,这在战争年代是很正常的。封口粘得很牢,已经被揉得有点皱巴,这也不能算是疑点。但赵金声的神色却有些紧张。于干事拍了一下桌子:“这命令被拆封过了!”他的口气很坚决,似乎很有把握。
赵金声张张嘴想申辩,于干事早就高声喝道:“来人啊!”赵金声做贼心虚,一脚蹬翻桌子,转身就跑。于干事领着几个闻声而来的战士紧紧追赶。赵金声取下肩上马枪,企图顽抗。对射中,一颗子弾穿透了他的胸膛,立时毙命。遗憾的是,未能留下活口。于干事向尸体呸了一口、这小子不经吓,刚オ只是觉得这封信的封口有被水泡过的痕迹,岂知弄假成真。

由赵金声案起,各部队深入地开展了一次査奸工作,抓获了汉好张珍义、王义全、夏山饶等人,都是来自日军所办的“救国训练所”,他们也都是原国军失散的士兵,被敌人搜罗驯化后,又打入我军内部。因为赵金声的落网,我军才最终破获了“救国训练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