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我认识孟美岐。也许我算她的朋友。在我得知她想要杀死市长的时候，我根本不敢相信……”
市中心的宣传电视上又开始播出李紫婷演讲的片段。由于播出的次数实在太多，根本就没有市民会驻足观看。
人潮继续在这里涌动着。
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中，一个蓬头女人走了出来。她的步伐非常乱，给人一种刚刚喝完酒的错觉。
她拉住一个陌生男人。男人皱眉，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救救我。”女人开始哭诉。“我身体不舒服。”
“没时间！”男人不耐烦地把蓬头女的手甩开，然后自顾自地离开。
蓬头女又靠在了身边的人身上。“救救我，我好难受。”
一股让人厌恶的馊味直直地朝人群袭击而去。蓬头女再次被丢到一旁。
“求求你们。”蓬头女开始抓着自己的脖子。“我好难受，真的，谁来帮帮我……”
刚才被她拉住的男人又走了回来。这次，他的身边带着几个警察。
“警官，就是她。”男人说。“她好像在发酒疯，无欲无故抓住我又不说什么事情。”
“我去处理。”警官看着蓬头女的背影，走了上去，拍拍她的肩膀。“这位小姐，请你……”
蓬头女转了身。在看清楚她容貌的一瞬间，警官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血已经沾满了她的脸庞。
“求求你们，帮帮我，我好难受……”
蓬头女说完，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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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长莱市第一人民医院。
蓬头女已经躺在了病床上，眼睛开始止不住地流血。
她旁边的护士看着将要死去的蓬头女，有些不知所措。
“喂，小刘么？你联系到她的家属了吗？”护士打开无线通讯系统问。
“没有！警局共享的资料库我都查过了，没有这个人！她应该是从外省市来这里的黑户！”另一头的人说。
“那怎么办？联系不到家属就拿不到签名，我们也不能治疗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这是最近出现的症状，只有暹罗药厂做了相关的研发工作，药品太紧缺了，必须要本人或者家属签名才能使用。”
“我知道！有没有什么可以直接拿到药的方法？难道让她在这里等死吗？”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带她过来的那个警察还在吗？”
“在的。”护士看了看坐在那里等待的警察。
“你问问他可不可以特批一点药。”
“行吧行吧。”护士嘟囔。“为什么打个药还要去申请特权？”
“我也没有办法，暂行的条款你不可能违反。”
“知道。”护士说着来到警察旁边。“你好，你送过来的这位小姐得了一种罕见的疾病，治疗的药物很有限。根据医院暂行的规定，我们需要亲属签字才可以开始治疗，但这位小姐的亲属联系不到。请问警局这边有什么办法吗？”
“联系不到亲属？”警察皱了皱眉头。“她是无证居民吗？”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的。”护士点头。
“又是无证居民。我已经遇到了好几个这样的人了。”警察揉了揉太阳穴。“你们医院这边是不是也收了好几个这样的……乞丐？”
“嗯。”
“那应该要遣返，千万不要把外省的流行病毒带到长莱市。”警察说着，打开通讯系统。“这个人你们先不用管了。我现在问问罗局长的意思。”
?
警察局。
罗局长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此时，罗局长正忙得焦头烂额。他不耐烦地甩掉手上的文件，拿起了电话。
“喂？”
“局长，又来了一个。”
“这人是不是在入海口附近发现的？”
“不，是在市中心。但看她的装扮应该是住在入海口的贫民区。”
“搁置，先让医院给她打点生理盐水！我到时候再向上级审批！”
“但这边的护士表示病人已经病危了。”
“我现在没时间。刚才又出现了一起杀人案，死状很惨，我要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明白了。”
罗局长将电话扣上后，用肥大的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受害者脖子又被割断了……还不是第一现场？”
罗局长开始自言自语。他继续翻看着公文，速度越来越快。
然后，就如同跑车被踩下了急刹，他突然停止了动作。
眼前的图片将现场的物品全都拍下。
他慢慢靠近，直到看清楚图片上的每一丝细节后，他才将距离拉开。
没有错。
现场发现了一个断掉的翅膀项链。
半翼难道……真如紫婷所说的，凶手是个女人？
罗局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是如此关注面前的公文，以至于根本没意识到鼻子中流出来的鲜血已经将他的下巴染红。
（喜欢就来！不磨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