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这么离谱的吗?”胖子的嘴俨然已经可以塞下一整只北京烤鸭
“我知道很扯,但确实是这样。”对面扎着鱼骨辫的小姑娘弹着身上的灰,有些紧张。
“你叫什么?”我有些好奇的问
“解清音。”
离了个大谱,我心说。今天早上一开院门就看见这个姑娘一脸茫然的站在门口,长的竟与小花和黑眼镜有几分相似。
上去一问更是吓了一大跳,这姑娘说她是穿越来的,爸爸是黑瞎子,爹爹叫解雨臣。
正好小花和瞎子来雨村度假,资本主义花大手一挥,随随便便做了个DNA鉴定。
没想到,真是。
“小花,你俩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我捂着嘴偷乐
“比你跟哑巴张早那么几个月吧。”小花反击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难道不是同性为什么可以生孩子吗?”我想起正事
“那有啥的,这几年同性都能领证了,保不齐十几年后能有什么黑科技能给同性造孩子。”胖子拽过一盘瓜子嗑着。
“那啥,小解啊,你咋穿过来的?”
“在斗里听了一个禁婆弹的琵琶,实在撑不住晕过去,再醒来就是在这儿了。”小姑娘拍着裤子上的灰,语气还带着些惶恐。
“下斗?你们这一代还有人倒斗?谁带你去的?”小花不禁也懵了
“是我自己非要跟着悠悠来的,她让我在上面待着,我担心她就跟下来,结果害的我们两个一起摔到了墓室。”她双手绞着衣角,目光中满是担忧:“悠悠比我厉害那么多,撑的肯定会比我久,但那琵琶声实在太厉害,她恐怕也很快就要来了。”
“等等,”我皱起眉头:“悠悠是谁?”
解清音抬起头:“你和张叔叔的女儿,吴悠。”
我大脑瞬间宕机,三秒后听到胖子杠铃一样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真你也当妈了哈哈哈哈哈。”
女儿,我和…小哥的?
我回头看了一眼闷油瓶,他脸上难得的闪过一些诧异。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一副闷油瓶抱孩子的画面,跟端了个盆似的,想着想着我就笑了。
我一向是一个接受能力很强的人,而且能和他有个孩子,似乎还不错。
“好吧,她大概什么时候会过来?”我问
解清音咬着食指想了想:“我也不清楚,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悠悠也已经中招了。”
胖子一拍大腿站起来:“那不就也快了吗,得嘞,胖爷我去趟菜市场,给俩孩子做顿接风宴。”
我脑子里默默的想,我和闷油瓶的结合,再加上从小跟胖子长大,我们的女儿得是个多混乱的性格啊。
胖子刚走,黑瞎子就以要一家三口要共叙天伦之乐为由,把我和闷油瓶赶回卧室。
“有我那便宜师傅那么个爹,清音也真是遭老罪了。”我一屁股坐在床上,愤愤不平。
闷油瓶则淡定的多,一把推开床正对着的窗户。
“怎么了?”
他摇摇头:“她到这的时候,我们好能看见。”
听他这么说,我才猛然想起这孩子是我们的。
她的身体里,有我们两个人的血脉。
她是我们的感情见证。
“小哥,”我拉过他的手:“我们有一个孩子,你高不高兴?”
他过来亲亲我的额头:“高兴。”
“你很喜欢小孩?”我紧跟着问
“只喜欢跟你的。”他眼中拂过极浅极淡的的笑意。
我不再说话,靠在他的肩头感受浑身萦绕着他的气息。
我们一起透过窗户看着院子,阳光明媚,树影斑驳,苔藓覆盖着石头,水草爬满清池。
一直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个纤瘦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我一个激灵,接着就听见解清音的喊声:“悠悠,这里!”
闷油瓶也起身,我们一起迎出门。
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乌黑的直发绑成高高的马尾,穿着黑色的T恤和灰色工装裤,腰间绑着武器带,背上还背了一把剑。
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愣了,因为她和闷油瓶实在长的太像了,面目清秀,那双眼睛与闷油瓶如出一辙,浑身的气场凛然不可侵犯。
尽管她身上有着尘土和鲜血。
解清音已经跑过去扶住她,在她耳边低低的告诉了她发生了什么。
我回过神来,找出医疗包给她包扎伤口。
她脸部有些擦伤,左边胳膊上有几道刀伤,我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划的。
吴悠也不说话,垂下眼帘任我们摆弄。
果然是随你啊,我看了一眼闷油瓶。
黑瞎子和小花也回来了,拿着些新的生活用品和折叠床,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去买的。
“吴悠?”我点了点她的胳膊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些疲惫。
瓶邪黑花也是,墓里的东西最磨人了。
我离开去收拾杂物间给两个女孩子做卧室,收拾了半天才把那些旧装备码到一起,跟小花一块把折叠床弄好。
闷油瓶和黑眼镜在给胖子打下手,厨房里飘来阵阵诱人的香味。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看见吴悠坐在台阶上,双腿悬空,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这小姑娘也这么喜欢看天空发呆吗,基因的力量真是强大。
我走到她身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她看了看我,右手盖在左臂的绷带。
“我没事。”
“你跟你爸一样,什么时候都说没事。”我随口道
她又把头扭了回去。
“吴悠,吴叔叔,吃饭啦!”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应了一声,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小姑娘。
“她一直这么不爱说话吗?”我问解清音
闷油瓶的沉默和从小的生活环境有关,而且就算能遗传,不是还有我的基因中和一下吗?
解清音笑道:“不是的,吴叔叔,她在墓里呆了好几天,太累了。悠悠她一困一累就不想理人,等到明天你再看她绝对不是这个德行。”
真的吗?我有些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