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 我研究咱们老北京的民俗,
乙 这也不错,那您研究的是
甲 研究的是老北京这个卖菜的。
乙 嗐,
甲 我就好奇,研究这个
乙 这个您算白研究了
甲 怎么呢?
乙 那有什么可研究的,卖菜的,谁没见过,马路上全是那有什么研究的。 甲 马路上的呀,
乙 那都是吗,
甲 你说现在那个一块钱包圆一块钱包圆,就那个
乙 都那样吗,
甲 你说是现在卖菜的你说的是,我研究是过去老北京卖菜的,
乙 哦,那有什么不一样吗,
甲 我把过去老北京卖菜的啊,分为三种。
乙 哪三种
甲 一种是走熟街的,一种是菜油子,
乙 还一种呢,
甲 就是怯卖菜的,
乙 还这么复杂呢,
甲 哎分为这么三种,
乙 那您挨个儿给我讲讲吧。我还真没听说过
甲 给你讲一讲,
乙 你先说这走熟街的,
甲 先说这走熟街
乙 的这什么意思,
甲 真正做小买卖的,
乙 嗯,
甲 早上起早,把菜都洗干净,显着绿色了,撒着清水
乙 嗯。 甲 把担子挑起来,串胡同去卖菜去,街坊婶子大娘这都认识,到点人就出来,到点人就卖完了。就真正做小买卖的,这就是走熟街的,
乙 走熟街的,
甲 哎,别的胡同人不去
乙 是,
甲 来回来去呢,就在几个胡同转悠
乙 好,
甲 这是走熟街的,
乙 那您说这还有菜油子
甲 菜油子,
乙 这是干嘛的
甲 这菜油子厉害
乙 菜油子,
甲 他不是卖菜挣钱,
乙 哎,那指什么呀,
甲 靠着这张嘴挣钱。
乙 啊,
甲 跟相声不一样,知道吗,他这个嘴也特别能说,能说到什么程度,就能把死汉的说翻了身,
乙 嚯,够厉害的
甲 靠这个行骗去挣钱。
乙 这还能行骗,
甲 嗯,早上起来跟其他卖菜的程序是一样的,
乙 嗯
甲 把菜都洗干净,弄得了,浇着清水全一样,看着这菜特别的鲜亮,看着这个菜特别的精神
乙 嗯。
甲 把担子挑起来,扛着这肩膀上颤颤巍巍的特别的轻松,
乙 特别轻,
甲 嗯,一般卖菜,那担子都死沉死沉的,他这个特别的轻,
乙 哎,这为什么呀,
甲 因为他这个菜呀,品种挺多
乙 嗯。 甲 但是数量特别的少,
乙 怎么装那么少呢?
甲 有原因啊,
乙 干嘛呀?
甲 他这个菜不是说什么人都卖。卖给那些个外场人,耗财买脸的,
乙 是啊,
甲 张天羽 哎都卖给这些人,比如说打胡同出来一位
乙 嗯,
甲 穿着西装,戴礼帽,大皮鞋。这个菜油子瞧见之后。一看这个主,绝对有钱。 乙 是啊,
甲 瞧出来呢,把担子放下,赶紧的跑过去,跑过去之后先请安后作揖。规矩大了。
乙 是吧。
甲 过去之后“大爷。您好啊。”过去都叫大爷,尊称
乙 对有这称呼。
甲 “瞧您这精神气质,可是越来越好了,哎今天礼拜日休息,没事出遛弯去?听说您最近又开一买卖,我给您道喜了,开事大吉万事恒通买卖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 ![]()
乙 挺会说话,
甲 给您道喜,给您道喜,另外我还得给您道喜,为什么呢,因为前些日子我瞧见大奶奶了,身怀有孕了吧,得有七八个月了。
乙 这他怎么瞧出来?
甲 我看都显怀了吗,不出三个月给您添一位大少爷,我这给您道喜,我来给您道喜
乙 好啊,
甲 哎呀,我这个人呐不太会说话。
乙 这还不会说话呀,
甲 前些日子不知道说错什么话呀,
乙 嗯,
甲 我大奶奶给得罪了,为什么呢,因为大奶奶有些日子没买我菜了,这样大爷您回去跟大奶奶说,让她呢,还买我的菜。我这小买卖还指望您照应不是的吗,我谢谢您。”大爷一听这话特别的高兴,
乙 谁都高兴啊,
甲 甭问呢,这是让我买他点菜,
乙 就是这意思。
甲 这么客气,不买不合适,买点吧,“有辣椒吗?”随口一问,有就买,没有就算了,
乙 嗯,
甲 这个菜油子一听他要买菜,
乙 嗯,
甲 当时说出一句话来。也不说有,也不说没有,就说这句话了,你心里听那么舒坦
乙 怎么说的?
甲 “辣椒啊。早就给您预备了。”你听他这话早就给您预备了,专程给他准备的,你想搁谁听,谁不爱听啊,
乙 让人听着那么痛快
甲 大爷听着特别高兴,“嗯,太好了,那行吧。给我来,两个辣椒吧。”“两个辣椒?行您等着。我给您拿。”从框里捡了两个辣椒,在身上擦了又擦,蹭了又蹭,蹭的锃光发亮
乙 哦,
甲 双手捧着跟递国宝似的。“给,大爷拿家炒了吃去吧”
乙 就这么客气,
甲 大爷接过来一看啊,还真不错,两个辣椒倍儿鲜倍儿嫩。“多少钱呢?”一说多少钱,这个菜油子生意口上来了,这时候开始行骗了
乙 哦,这得仔细听听,
甲 “哎大爷,干嘛还提钱呢?两个辣椒,我哪儿赚不了您的钱呢,没关系啊,拿家炒吃去,吃完之后再上我这儿拿来,不要您钱,拿家炒吃去吧,我不要钱”大爷是明白人,“那不成,你这是小买卖,你这样来主不给钱来主不给钱,你这小买卖两天就得黄了。不成,我得给钱”
乙 还非要给
甲 “你看看大爷,您要是说这话啊,咱就远了,前些日子,我在大街上卖菜,赶寸了,下大雨没地儿躲没地儿藏,怎么那么巧?走到您家门楼的底下,我在您家门楼底下我避的雨,您家老太太看见了,完了之后呢,给我端了一碗热茶,还问我冷不冷?非要上屋里呢,给我拿一件衣服,您说您家老太太都有多好啊,嗯,两个辣椒不能要您钱,拿家炒吃去吧,吃完之后上我这拿来”大爷心里一琢磨着:嗯?那不成
乙 怎么了?
甲 这人拿我呀,当爱占小便的人。我可不是那人,咱有钱呢,咱不是没钱
乙 嗯
甲 “不行,我得给钱”“不是你看大爷,你看那这样的话,既然说到这儿了,
乙 嗯,
甲 那既然您非给的话,那我们就收着。我照本收啊,我要是多要您一分钱,我是那兔崽子。 乙 干嘛这么说呀,
甲 你要是还价
乙 嗯。
甲 你是土鳖,
乙 这叫什么话呀,这叫
甲 两个辣椒找您不多要
乙 嗯,
甲 这样吧,
乙 多少钱呢,
甲 您给七块钱。”大爷一琢磨:两个辣椒七块钱?
乙 在老年间呢,
甲 好过去的年头,两块钱能买一袋面呢,
乙 就是的,
甲 这两个辣椒。“你什么辣椒啊这是,太贵了。”“大爷,这叫您问着了,咱这辣椒不是本地的,打国外空运过来的。也就是您,贵人吃
乙 嗯,
甲 告诉您换了旁人,闻他都不敢闻甭说吃了,没钱没关系啊,没钱没关系,拿家先炒了吃去。回头有钱之后,您再给,成不成?”你琢磨琢磨大爷,能不给钱吗,不给钱成土鳖了,
乙 嗐
甲 话撂那儿了,
乙 可不是吗,
甲 完了之后呢?大爷从兜里掏出十块钱来。特别的不情愿,递给这卖菜的,卖菜的双手接过来之后。不着急找钱。把钱啊,揣到兜里面,特别的客气“大爷跟您说啊,早晨起来。您这是头一号买卖,没开张。兜里呢,没带零钱,您说我就拿着钱上银行给您换去?多耽误您时间呢,您时间多宝贵呀,这样吧大爷。嗯,我给您来三块钱的韭菜,完了之后,您拿家炒吃去。三块钱韭菜,我给您做主了,您等着,我给您拿。”说着话,这个菜油子,打筐里拿出一捆韭菜来。
乙 嗯
甲 (捡)“大爷,拿家炒了吃去。”大爷接过来一看,两个辣椒,三根韭菜。好贵的韭菜呀,一块钱,一根儿啊。也不遛弯了,遛什么玩意儿啊,心里憋气,
乙 生气了,
甲 扭头往家就走
乙 嗯。 甲 心里他别扭,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心里头不痛快,想回头骂这卖菜的。卖菜的多机灵啊,知道他心里不痛快,把担子挑起来紧跑两步过去“大爷,您还要茄子呀?”“不要了。”你琢磨琢磨两个辣椒,三根韭菜,十块钱,一个大茄子,还不弄100呀,
乙 就说是啊
甲 回家之后,一进屋瞧见大奶奶了。大奶奶看见之后:“你不出去遛弯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财迷呀?哪儿捡的菜呀?”“捡的?花十块钱买的。”“嚯怎么这么贵的菜呀?”“嗐,甭提了,早上起来碰你一个缺德卖菜的,过来之后又请安又作揖,我一看人这么客气。不买不合适了,买两个辣椒,三根韭菜,十块钱。炒了吃了吧”
乙 让人骗了
甲 大奶奶说,“这怎么炒了吃了呀,别生气了,坐着歇会儿吧,聊会儿天,歇会儿。消消气啊,甭理他。等会儿啊,那个贱卖菜的来了之后,咱凑合一顿就得了行不行”
乙 哎,这什么叫贱卖菜的,
甲 贱卖菜的啊,就是第三种。
乙 刚您说的
甲 刚刚我说的那种。就是怯卖菜的。
乙 这您得讲一讲,这个贱卖菜的什么意思
甲 刚说到怯卖菜的,这屋里面老太太听见了,拄着拐棍就出来了。“儿媳妇啊,儿媳妇儿。跟你说啊,别买那怯卖菜的。
乙 为什么呢,
甲 那个怯卖菜的不会说话,前两天跟街坊四姨还打起来了。别买那怯卖菜的,听话啊。”“哎呀,你老人家甭管了,等会儿啊,咱凑合一顿就得了,您上屋里歇着去吧。”给掺到屋里去了。刚说到这儿,外边怯卖菜就来了,推着一个那个轱辘车,
乙 小推车,
甲 嗯,外乡人,也不会吆喝,吆喝起来,那垮了吧唧的。吆喝起来都是这味儿的,
乙 怎么吆喝呢?
甲 “一兜水的,倭瓜。面担的,黄瓜。” 这黄瓜都面了?谁还要啊,
乙 这出水的倭瓜也没有人要啊
甲 大奶奶一推门出去之后一瞧。哟,贱卖菜的
乙 对
甲 赶上了买点吧,就叫他。“哎,卖菜呢。”“哇!”
乙 这么大动静啊,
甲 “干嘛呀?”“过来”“哇!”
乙 老哇什么呀,
甲 “别哇了,再挖房塌了,过来呀”
乙 大奶奶也够贫的
甲 “过去?我过去你买啊。”“你这不废话吗,不买菜,我叫你干嘛呀?过来呀”“你看你,买嘛你说呀”
乙 还挺横。
甲 “真不会说话,哎,有辣椒吗”
乙 问问这个。
甲 “我说你这个娘们脑袋进水了,
乙 嗯?
甲 我推的一车不全都是辣椒吗,你要都给你了,不够菜园子给你推去。”“哪那么多废话呀,过来买点辣椒”这时候才把这车推过来。 太不会说话了。
乙 那是
甲 完了之后,大奶奶聪明,脑子好。刚才买菜吃亏了,这回不能吃亏了,这回少要点
乙 怎么少要啊?
甲 “给我来一毛钱辣椒吧。”
乙 一毛钱?
甲 一毛钱辣椒。诸位想想啊,一毛钱辣椒最少也得给一个啊,没有给半个的
乙 哎,没有说买半个辣椒的,
甲 对吧。“来一毛钱辣椒吧。”
乙 嗯,
甲 买菜当时一听“嗯?多少钱?一毛钱辣椒?你吃得了吗”
乙 这一毛钱怎么都吃不了了?
甲 哎,要不说说话气人呢,“你到底卖不卖呀?”“卖呀,太乐意卖了,搁哪你接着吧。”大奶奶把那个围裙呢,就给撩起来了,
乙 嗯,
甲 “那这兜着?你接着吧啊。”(给)“嗯,行了。一毛钱辣椒”
乙 一毛钱给这么多呀,
甲 一看这车里就剩俩了。大奶奶心里高兴啊,真不少啊,心里话说啊,一毛钱给这么多辣椒,孙子,倒霉去吧。可是想到这儿,又想一句话了,
乙 怎么了
甲 肉贱鼻子闻
乙 就是
甲 还得褒贬
乙 褒贬,
甲 “我说卖菜的。一毛钱给这么多辣椒,甭问,你这辣椒不辣”一说,这个辣椒不辣,卖菜的那火当时腾就上来了。“你说什么?辣椒不辣,你是中国人吗?你吃过辣椒吗?你吃一口,你吃一口能把你肚子那个小孩给你辣哭了”
乙 这话太难听了,
甲 这大奶奶不爱听啊,“我说卖菜的,你怎么说话呢?”“我就这么说话呢。”“你这么说话你欺负人”“我就欺负你了”
乙 呛起来了,
甲 眼见就吵吵起来了,越吵吵越厉害越吵越厉害,屋里面老太太听见了,拄着拐棍就出来了,那拄拐出来之后一看,这是什么这么热闹啊,“哎呀。儿媳妇,儿媳妇,我不告诉你了吗,别买那个怯卖菜的菜,别买他的,你偏不听,你看看。这都买了,买了就买了吧,儿媳妇走跟婆婆回家。”老太太叫儿媳妇回家,
乙 哎,
甲 卖菜的看见了高兴了。讲理的人来了,他琢磨这个老太太岁数大,你得明白事理。买菜的当时把这个老太太叫住了,跟老太太讲理,“哎老太太,你等会儿再走。你给评评理,这个娘们儿买我一毛钱辣椒,我可没少给他,我给她两大捧啊,他说我这个辣椒不辣,老太太,你想辣椒有不辣的吗?老太太,我是个做买卖的人,做买卖的人得讲究良心啊,不能够亏心呢,老太太我要是亏心啊,我是你儿子。”
乙 嗯?
甲 老太太的拄拐棍往这一琢磨,一想哦,你要是亏心嗯,你是我儿子。合着一毛钱辣椒,我这儿媳妇归你了,这小子成心找便宜啊这是。老太太生气呀,气儿不打一处来,上来梆一棍,下面哐就一脚。 卖菜的一看,老太太动起手来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推着车就赶紧跑,一边跑,一边嚷着“哎呦我的娘啊,老太太是疯子”推车就跑。 跑着跑着怎么那么寸?前面呢,有一个大空场,这个大空场呢,就是一个尼姑庵,把车往这一放,拿来半拉砖头往这儿一坐想刚才那事情。越想心里越委屈,越想心里越憋屈,想着想着鼻子一酸,眼泪可就流下来了,
乙 还哭了,
甲 哭了。正好呢,一推门出来两个小尼姑,来打扫卫生来了。
乙 嗯,
甲 一个人呢拿着土簸箕。右手里呢,拿着这个笤帚。
乙 出来打扫卫生
甲 一眼就瞧见这个卖菜的了,心里琢磨这卖菜的太不像话了,怎么了跑我们这儿来摘菜来了?你摘完菜我们还得扫不是吗,拿着这个笤帚,过去要打的,刚要打一看,他在这儿哭了。这怎么回事啊?问问什么情况吧?“哎,卖菜的,哎别哭了。怎么回事啊?”这卖菜的,也不正眼瞧,“哎呦我的娘哎,你不知道呀,早晨起来我在前面那个胡同那买菜,出来一个小娘们儿。”说到这之后,这尼姑就不爱听了,“怎么回事啊?”“哎呀,这个小娘们儿买我点菜,买我一毛钱的菜,卖一毛钱菜我没少给她呀,那给她两大捧啊。给她之后她说我那辣椒不辣。我说辣椒有不辣的吗,你吃一口,我说你吃一口能把你肚子里那个小孩给你辣哭了。完了之后,她不讲理啊,我们两个人又吵吵起来了,吵吵起来,出来一个老太太,我一看老太太来了,老太太说,儿媳妇,回家吧,回家吧。我看老太太得明白事理啊。我就说了,我说老太太我是个做买卖的人,做买卖人能不能够亏心呀?我亏心老太太我我是你儿子。这个老太太更不讲理啊,伸手就打呀,你看我打的我脑子都起了大疙瘩了。让你评评理,你说这是什么社会呀?”这尼姑心里琢磨着“嗯?人家叫儿媳妇回家。你跟人家当儿子,你这个明显不占人便宜吗”尼姑也没多说什么,“嗯,行了行了,别过来别过来,上别地儿卖菜去吧”
乙 轰走了,
甲 轰这卖菜走。卖菜心里不痛快呀,“哎呦我的娘啊,都怪俺呀,今天不应该出门啊,昨天晚上都没做好梦啊,昨天晚上梦见姑子了。” 乙 梦见姑子怎么了?
甲 尼姑一听怎么意思?梦见姑子了?“梦见姑子怎么了?”“你不知道呀啊,梦见姑子倒霉呀,梦见老姑子还好点,昨天晚上我梦的是两个小姑子,更倒霉了。”那尼姑一听这话,这火腾就上来了,这个上去啪一拳,那个上去哐就一脚,
乙 这都是出家人吗,
甲 卖菜的一看,这个情况又打上了。赶紧的推车跑吧?
乙 赶紧跑吧,
甲 一边跑一边嚷嚷,“哎呦,俺的娘啊。俺不能说话了,俺一说话就挨揍了。”推车就跑,跑着跑着怎么那么寸,对面来一个和尚,这个和尚啊,走迷了路了,想找人打听道,你说你打听道,你找个明白人打听,他偏找这卖菜去打听。当时这个拦住了,“哎,哎,施主施主慢走慢走慢走”“不是你躲开?你闪开呀”“不是施主怎么回事?那么着急啊”“不是你躲开”“不是有事,你跟我说怎么回事?这是啊,怎么回事?”“俺不能说话了,俺一说话就挨揍了。”“不是,有事您跟我说怎么回事啊?哎早晨起来这个老太太打俺就不说了,就俺刚才,我在前面那个空场哪儿歇着,完了之后,出来两个人。那模样反正和你这差不多,完了之后,你们跟他说了,今天不应该出门啊,晚上昨天晚上没做好梦,我说我梦见姑子了,这两个人不讲理,也上来就打呀。让你说说,让你评评理,这这怎么回事呢?这是”和尚抬头一看。“是前面那个空场吗,”“对,就是前面的空场”“哼,活该打你。活该揍你,你知道吗,前面这空场,那是尼姑庵。出来两个人呢,肯定是个尼姑
乙 对呀,
甲 你说梦见这个尼姑什么妨人啊,倒霉呀?这都不能跟人说,你跟人说这个人不揍你吗。你能不挨打吗”
乙 这是告诉他了
甲 买菜的,一听这话茬,“哎呦我的娘哎,你怎么不早说呢?刚才出来两个人。那是尼姑呀,我以为那两个王八蛋是和尚呢”又打一顿
乙 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