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乾隆十三年(公元1748年),风调雨顺,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大清国力依旧强势,散发着大天朝最后的余威。正所谓温饱思淫欲,居庙堂之高,乾隆几次下江南一时成为人间美谈,处江湖之远秦淮河畔香艳故事永流传。而我们今天要讲的就是在当时这个社会背景下山东沂州府发生的一起翁媳孽缘惨剧……
沂州府有大户晏家,家主晏宾。晏宾自小游手好闲,喜爱拈花惹草,年少时更是青楼座上宾,常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好在祖宗基业颇厚,容得他这般挥霍。
晏宾娶妻周氏,二人生有一对儿女,儿子取名晏熙,女儿叫作晏可儿。晏熙成年后,晏宾下 重金说媒为其娶妻殷氏,殷氏貌美,肤如白霜,珠圆玉润,臀宽过肩。晏宾好色,自殷氏过门后,晏宾对其多有言语调戏,更常用珠宝加以笼络。起初殷氏颇抗拒,日子一长,终架不住晏宾攻势凶猛,被其得手。自此每逢晏熙外出,当夜晏宾必去殷氏那行男女之事。
如此过去数年,二人行事隐秘,一直未被人发现,只是晏宾架不住岁月摧残,行事力不从心初现端倪,殷氏对此颇有微词。久而久之殷氏开始厌倦了这老东西,不过上了贼船哪是说下就能下的。
一日晏熙外出,殷氏料想晏宾晚上必来,殷氏有心让他出丑,心生一计。殷氏找上尚未出阁的小姑子晏可儿对其说道:“你哥哥今日出门,我一人睡害怕,不如你我今晚同住。”晏可儿与嫂子殷氏素来交好,一口答应。
夜深,殷氏未曾入眠,她估摸时间,起身下床躲在了角落里。片刻后晏宾果真而至,晏宾偷偷推开屋门,见床上躺着一人,当是殷氏。晏宾登床即行男女之事。事毕,晏宾意犹未尽,回味无穷,心满意足说道:“殷氏你今天不一样,我甚尽兴。”见殷氏许久未搭话,晏宾又说道:“你今天咋不理人,你若再不说话我可要掌灯了。”床上这时才传来一道羞愤的声音:“爹爹是我,我是晏可儿。”晏宾呆滞,如被雷击,没想到自己阴差阳错中竟犯下这等大错,晏宾夺门而逃,方寸大乱。
隔日早,未见晏可儿前来用膳,周氏便去后院唤喊,发现晏可儿自缢于殷氏屋中。殷氏心虚恐惧,逃回了娘家。殷父问其何故归家,殷氏胆小把昨晚之事俱告之。殷父盛怒,没想到自家亲家是这等禽兽,殷父不忍女儿生活在如此污浊的晏家,遂去告官。
知县令衙役前去晏府拿人,到了晏府才知晏宾早已畏罪自杀,殷父向县令请求:“如今晏宾虽已伏法,但我怕有其父必有其子,不敢再将女儿留在晏家,恳请大人判小女改嫁。”
知县起疑:“父之过与子有何干,为何晏可儿会于殷氏屋中一段孽缘自缢,莫非殷氏与晏宾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知县审问殷氏:“那日晏宾在你屋中犯
下大错,当时你在哪,为何不喊叫。”殷氏说道:“那日我夫君出门,我因孤单喊晏可儿作陪,怎想公爹夜入我屋中,因侵犯的不是我,我胆小又羞故不敢声张。”
知县惊堂木一拍:“大胆刁妇,还不从实招来,定是你与晏宾早有勾搭,那日晏宾入你屋才错把晏可儿当成了你。”随后知县让左右给殷氏上一段孽缘刑,殷氏哪见过这种场面,还未及上刑,全都招了,殷父愕然,不知女儿竟干得出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
县令判:晏宾所犯之罪天理不容,其罪当诛,死有余辜。至于殷氏与公爹长期不伦,为世间所不齿,更是设计害死小姑,心肠狠毒,殷氏被判问斩。随后为正社会风气,知县令人推平了晏府,来盖其中罪孽。只是可怜了晏家其他子弟,白受无妄之灾。
此案告诫后人:触犯人伦,必有天收,轻则丢性一段孽缘命,重则家破碎,只是可怜了无辜的人,人心正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