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剧的起源 达芙妮芭蕾舞 | 这三部都是最早的歌剧？ 统治家族的一次性消遣促进了芭蕾舞、阉人歌剧和交响乐的发展
疫情尚未结束，但产业变革早已进入实际操作。当我们从睡梦中醒来，被拉入线上办公的世界，全民转向直播赛道。这样，我们才能亲身感受到时代拐点的冲击。历史上酝酿了几十上百年的变革，如今加速到了十年几年。要知未来，就要看前路。我们来看看剧场行业的历史发展，经历了哪些变革节点。毕竟，我们从历史中得到的教训是，技术千变万化，但人性不变。
因为西方历史上第一个对外开放的剧院是1637年威尼斯的圣卡夏诺剧院（ San (S.)），当时用来上演我们现在所说的歌剧：一种公开售卖、以商业演出为基础、有付费观众的音乐剧娱乐形式。而且歌剧也是一种综合性的艺术形式，所以我们就以歌剧的发展为例，来看看戏剧行业的起源。
▲圣卡夏诺剧院
1637年，第一座公共剧院圣卡夏诺剧院在威尼斯落成并向公众开放，结束了歌剧被王室和贵族垄断的时代，极大地促进了歌剧的发展。
第一个影响因素当然是政治，其次是经济。戏剧行业和歌剧一样，很少在经济上完全自给自足。这涉及多方的财政支持，包括贵族和君主，剧院经理的冒险经营，慷慨的银行家和企业，地方或中央政府的拨款，通过各种方式获得的或多或少的税收减免，以及从赞助商和私人捐款中筹集资金。
歌剧作为一种社会现象，随着权力和金钱的转移，它从贵族、教会转移到了新兴中产阶级，并在互联网技术的推动下，转移到了更广泛的社会层面。当观众发生了变化时，歌剧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本文首先要讲一下第一部歌剧的起源。
达芙妮芭蕾舞权贵的政治联姻为最早的歌剧提供了舞台
歌剧起源于意大利文艺复兴晚期（也算是巴洛克音乐的开端）。文艺复兴时期有几个城市是你必须知道的，而这些城市背后的家族背景更是值得了解。例如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曼图亚的贡扎加家族、费拉拉的埃斯特家族、都灵的萨沃亚家族等。他们直接影响了当地的艺术水平和审美品味，对歌剧的推广至关重要。
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
曼图亚的冈萨加家族
这些家庭经常在家里举行盛大的宴会，在菜肴之间提供音乐和戏剧表演来招待客人，并炫耀他们的财富和品味。 在场景之间，他们还会上演各种小型表演，通常是没有情节的歌舞，称为“幕间表演”。
当时最显赫的家族美第奇家族几乎凭一己之力支撑了文艺复兴，他们的插曲自然要比其他家族更加耀眼和新奇。于是当地一个热爱文学和艺术的贵族社会，在1589年12月美第奇家族与法国洛林王室的结婚庆典上，设计了一场非同寻常的插曲。不仅布景极其奢华，还有情节和芭蕾舞，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甚至抢走了当晚戏剧的风头，被列为史上最奢华的插曲。
1589 年纪念费迪南德一世·德·美第奇与克里斯蒂娜·洛林结婚的画作
皮蒂宫的一部分，1589 年斐迪南一世·德·美第奇与克里斯蒂娜·洛林在此举行婚礼
这段间奏曲的剧本由里努奇尼设计，音乐由卡契尼、佩里、卡瓦列里等人创作，他们都来自一个著名的社团：“卡梅拉塔社”（）。
独唱和“朗诵”为歌剧的起源开辟了道路
卡梅拉塔社是佛罗伦萨的一个文学社团，由一群诗人、音乐家和艺术家组成，其中大部分是贵族。组织者是军事领袖、人文知识分子乔瓦尼·德巴迪伯爵（1534-1612），社团活动经常在他家里举行。
“卡梅拉塔协会”
该协会最早有记载的活动是在1573年1月14日，这个协会使得佛罗伦萨以及整个托斯卡纳地
区成为了欧洲音乐艺术创新的中心，他们为歌剧的创作提供了早期的理论基础和初步的实践，播下的种子在职业作曲家的手中开花结果、最终成熟。
该学会的学术领袖是文森佐·伽利略（1520-1591），他的儿子就是大名鼎鼎的科学家伽利略。当然老伽利略也非常了不起，他是一位音乐家、数学家，他所著的《古今音乐对话录》是研究歌剧起源的主要文献之一。
学会创立之时，已是文艺复兴末期，绘画、建筑等各领域均已学习并超越古希腊文明，唯有音乐进展缓慢。当时的音乐早已服务于教会（基督教），合唱中多声部叠加，声部交错，不分主次，融为一体，有种来来往往的神圣感，但缺少个人情感和性格属性，歌词不清晰，更谈不上用音乐传达戏剧冲突。文艺复兴要“人文”，要彰显个性，于是独唱，或称“单声部”演唱，成为音乐改革的新事物。但根据史料记载，古希腊音乐恰恰是“单声部”（可能是因为那时和声、复音尚未发展！），刚好契合当时“崇古”的风潮。
于是伽利略等人提出，要像古希腊戏剧那样，通过歌词和歌唱来表达思想，让音乐贯穿整个戏剧表演，体现舞台上要表达的情感。为了直接体现他的理论，1582年伽利略把但丁《地狱篇》中的一段话编成了独唱曲，又把《圣经》中的《哀歌》编成了独唱曲。这在卡梅拉塔学会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大家纷纷行动起来，试图摆脱宗教音乐的无表现力，开始有了生动的生命力。
佛罗伦萨学院的学术领袖文森佐·伽利略于1581年出版了《古代和现代音乐对话录》，这是研究歌剧起源的重要文献。
在伽利略的理论与试验下，1589年由社员们设计的最为奢华的间奏诞生了，卡瓦列里创造性地在其中加入了芭蕾舞片段。八年前，也就是1581年，为了庆祝法国王室玛格丽特·德·沃德曼斯（ de ，德）与意大利贵族乔伊公爵（Due de）的婚礼，上演了《王后的喜剧芭蕾》。这也是第一部有完整情节记录的芭蕾舞剧。所以那时的芭蕾已经具备了叙事技巧。卡瓦列里在间奏中加入的芭蕾舞，并不是作为人间背景，或是配合上菜，而是参与到叙事之中。 （芭蕾起源于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作为宫廷礼仪，在贵族宴会上表演，比如上猪肉就跳狩猎舞，上鱼就跳钓鱼舞……1533年美第奇家族的凯瑟琳嫁给法国，把芭蕾这种宫廷礼仪的“宴会舞”带进了法国宫廷。随后在法国大力发展，有情节、有布景，才在1581年法国创作了《王后的喜剧芭蕾》。随后1600年，美第奇家族的玛丽亚嫁入法国王室，她的孙子就是“太阳王”路易十四，从小痴迷芭蕾，22岁创办了皇家舞蹈学院（世界上第一所芭蕾舞学院）。这些都是后来的故事了，当然玛丽亚还把歌剧带到了法国，这个以后再写。）
1890年，卡瓦列里在老伽利略的实践基础上又更进一步，创作了《讽刺家》和《费利诺的失望》，进一步深化了他对这种“朗诵式”歌唱风格的尝试。
《佩里与文艺复兴晚期佛罗伦萨的经济》是一本关于佩里家族账簿的书，记录了佩里在市场上的广泛投资活动，是第一本详细记录16世纪末17世纪初佛罗伦萨经济状况的账簿。
最早失传的歌剧：《达芙妮》
伽利略逝世六年后，1597年，剧作家里努奇尼利用他在1589年婚礼中创作的情节，进一步完善为《达芙妮》的剧本，另一名成员佩里谱曲，并于1597年在佛罗伦萨贵族戈尔西的宫殿中演出，获得巨大成功，被认为“成功地复兴了古希腊戏剧的精神”。歌唱贯穿了《达芙妮》的整个演出过程，是第一个集诗歌、音乐、戏剧表演于一体的综合性音乐艺术形式，标志着歌剧的初步诞生。
达芙妮乐谱封面
《达芙妮》的乐谱只有少数残片存世，其余大部分已佚失，但《达芙妮》也为歌剧之路增添了另一个元素：“序幕”。序幕是剧情之外的角色，向观众点出歌剧的主题。整部歌剧的音乐以独奏为主，但总是以合唱结束。
1600年2月，卡瓦列里离开佛罗伦萨，回到家乡罗马，创作了《灵魂与肉体的化身》，有布景、舞蹈、管弦乐伴奏，被史学家视为具有歌剧雏形的康塔塔，歌剧至此有了基础。随后，类似的作品相继诞生，并从佛罗伦萨传遍意大利各地。八个月后，佩里与卡契尼创作了《尤丽狄茜》，这是第一部完整保存下来的歌剧；
灵与肉的化身
尤丽迪丝，第一部完整保存下来的歌剧
法国国王亨利四世与玛戈王后离婚后，于1600年10月迎娶美第奇家族的玛丽亚。基于达芙妮广受好评，他还委托佩里和卡契尼创作了歌剧《欧律狄克》，并在美第奇家族富丽堂皇的皮蒂宫上演。新娘玛丽亚所生的儿子就是路易十三。
《尤丽迪茜》是第一部音乐被完整保存下来的歌剧，可以说美第奇家族与法国王室的两次政治联姻成为了最早歌剧诞生的原因之一。
1600 年 10 月：玛丽·德·美第奇、玛丽亚公主和法国国王亨利四世，他们的婚礼纪念画 1600 年玛丽·德·美第奇，彼得·保罗 - 1622-1625 年（）
在歌剧《尤丽狄茜》的创作中，佩里采用了宣叙调的风格，正如他在一篇序言中所说：“这是一种比一般的说话更优雅，但又不似歌唱中简单的旋律那么平淡，介于两者之间的音乐形式。”音乐与情节配合得天衣无缝，达到了音乐性与戏剧性的统一。
演出在皮蒂宫私人公寓的小厅里进行，观众是经过挑选的，只有200人。舞台布置简单，伴奏乐器也很少，只有四架钢琴。
1600 年出版的歌剧《欧律狄克》乐谱的封面。佩里为这部歌剧创作了音乐，该歌剧被认为是第一部幸存的歌剧。
不过那场婚礼上最受瞩目的节目并不是《尤丽狄茜》，而是卡契尼创作的《伊尔迪》，演员多达数百人，但形式较为传统，不如《达芙妮》新颖。不过从他1601年出版的歌集《新音乐》中可以看出，当时已经有一个由歌唱到咏叹调的过渡。因此，卡契尼被认为是“咏叹调宣叙调”的创始人，也被尊为“美声唱法”的先驱。
其后确立了歌剧戏剧情节发展的两大支柱：宣叙调与咏叹调的原型。前者是展开情景角色的叙述式或对话式音乐，后者是表现情景所引发的情感的音乐。
宣叙调，一种介于唱歌和说话之间的媒介，用于讲述故事
咏叹调唱法，用于表达情感
但必须强调的是，虽然当时有各种带音乐的戏剧体裁，如清唱剧、田园剧、田园喜剧、间奏曲等，但我们今天定义的“歌剧”必须是具有显著独唱特征、“唱诵形式”的戏剧，所以《尤丽狄茜》或《达芙妮》被确定为第一部歌剧。没有独唱，就没有咏叹调，没有“美声唱法”，没有华彩。之前的一些合唱只是一起合唱，与一百多年后莫扎特歌剧《费加罗的婚礼》中的七重奏完全不同，仍然保持着每个角色的独立性。莫扎特的操作太酷了，莫扎特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自己也成长为一个巨人。
▲ 雅各布·佩里的《欧律狄克》
同一时期，佛罗伦萨的卡梅拉塔乐团正与威尼斯的蒙特威尔第并行发展，但他并非贵族，而是受雇于贵族家庭的职业作曲家，当时的地位与管家或仆人差不多。曼图亚公爵文森佐聘请他为其家人每周举行的音乐会作曲。
1588年，帕尔马作曲家皮埃特罗·庞蒂奥（ ）发表了对话论文《论音乐》，也提出了声乐中歌词的理解问题，但并未以古希腊为“托词”。受此影响，蒙特威尔第于1592年创作了他的声乐改革作品《马德里戈罗》第3、4卷。1600年，他跟随雇主文森佐公爵到佛罗伦萨观看《欧律狄刻》。七年后，他创作了一部达芙妮芭蕾舞远胜《欧律狄刻》的作品，也是当今西方音乐史上第一部重要的歌剧——《奥菲欧》，至今仍在演出。
纪录片《意大利歌剧》中的《奥菲欧》演出
咏叹调的成功使蒙特威尔第成为“歌剧之父”
《奥菲欧》和《尤丽狄茜》源自同一个希腊神话故事，早期歌剧的目的是再现古希腊戏剧，因此都是以古希腊神话故事为蓝本创作的。蒙特威尔第比佛罗伦萨音乐家更胜一筹的地方在于，他创作了大量旋律丰富、表现力十足的咏叹调，配以色彩斑斓的配器。《奥菲欧》的管弦乐队由36件乐器组成，乐器与剧中人物相对应，如小提琴、竖琴、琵琶等，分别表现不同的人物和不同的场景，与后世的歌剧十分接近。 （这里又埋下了伏笔，《奥菲欧》和《达芙妮》一样，虽然正式开始，但在剧情上演之前，演奏的是纯器乐作品，类似我们现在熟悉的序曲。到17世纪末，这首意大利歌剧序曲演变为交响曲的雏形，交响曲则在18世纪得到发展。）从此，歌剧以最时尚、最优雅的方式登上了欧洲最华丽的舞台，拉开了巴洛克时期的序幕。
▲克劳迪奥·蒙特威尔第的《奥菲欧》（乔迪·查瓦尔作曲）
2002 年《乔迪和 Gran del Liceo 的房地产》
卡契尼创造了咏叹调，为美声唱法开辟了道路，但将这一技巧发挥到极致的却是蒙特威尔第。宣叙调+咏叹调，这两大歌剧支柱，在蒙特威尔第身上得到了完美结合。因此，今天对歌剧起源的理解，更偏向于蒙特威尔第，以至于歌剧诞生400周年的纪念年份，被放在了2007年，因为正是在1607年，蒙特威尔第的歌剧《奥菲欧》才正式首演。
可见，歌剧的产生，是在音乐史和社会发展的推动下，不同作曲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不是偶然的，而是必然的。
歌剧诞生的时间线
威尔第歌剧《弄臣》
让我详细阐述一下这个问题，并给你讲一个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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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臣》中浪漫公爵的原型
据说，蒙特威尔第的雇主文森佐公爵，正是歌剧《弄臣》中饰演痴情少女的曼图亚公爵的原型。（巧合的是，《弄臣》的作曲家也叫威尔第，即歌剧巨匠朱塞佩·威尔第（ Verdi，1813-1901）。《弄臣》中著名的咏叹调《女人善变》几乎是每一位美声男高音的首张独唱专辑必唱曲目。）但令人作呕的是，公爵舍得为情人花大钱，却只付给蒙特威尔第微薄的薪水，让他穷困潦倒，如同仆人一般不受尊重。但至少公爵是欣赏蒙特威尔第的，这比后来莫扎特经历的要好得多）
曼图亚公爵文森佐
但歌剧是一个如此庞大的产业，耗资巨大。如果没有那些出手阔绰的赞助商们争相竞相出价的欲望，那些想象力和行动力都被贫困所限制的作曲家们，根本就没有动力去创作歌剧。因此，“歌剧”的诞生，离不开以美第奇家族、贡扎加家族为首的贵族们的赞助。这些贵族们的赞助，让艺术家们得以进行这些雄心勃勃的创作，并在历史上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难怪美第奇家族的乔凡尼对立志成为建筑师的儿子科西莫说：无与伦比的艺术创作不是艺术家自己创造的，而是那些拥有巨大财富和权力、能够调动各方资源的权贵们创造的。这个被嘲笑为“高利贷者”的银行家族，试图用艺术来洗刷“金钱的罪恶”，推动文明的进步。
1994年金球奖最佳外语片奖的《魅惑女巫》（中文译名：《女巫》）描述了阉人歌星法里内利的人生故事。
《魅惑女巫》片段，法里内利演唱《让我哭》
兄弟俩的竞争导致了《奥菲欧》的诞生，这是第一部使用阉人歌手的歌剧
《奥菲欧》的创作是文森佐公爵的两个儿子弗朗西斯科和费迪南多之间的竞争的结果。费迪南多是一位知识分子和音乐家，在佛罗伦萨的狂欢节期间已经表演了两部歌剧。他的兄弟弗朗西斯科想超越他，他认为既然佛罗伦萨有奥菲欧和欧律狄克的故事版本，那么曼图亚也应该有一个版本可以胜过其他所有版本。到那时，蒙特威尔第作为意大利杰出作曲家的声誉已经通过他发表的许多作品确立。弗朗西斯科委托蒙特威尔第为 1607 年的狂欢节作曲，《奥菲欧》就此诞生。然而，两人关系很好，弗朗西斯科借给他的兄弟费迪南多一位优秀的“阉人”歌手来表演。因此，《奥菲欧》不仅是第一部成熟的歌剧，也是第一部使用阉人歌手的歌剧。
阉人歌手最早出现在16世纪，当时教堂不允许妇女加入唱诗班，认为不吉利。高亢的声音是由男孩子唱的，人们认为童声是神圣的，最接近上帝。为了保持儿童优美的嗓音，人们在变声期前对那些嗓音清亮的儿童进行精心阉割，使他们能保持优美纯净的高音。通过严格的训练，一些阉人歌手掌握了高超的唱法，达到了令人惊叹的演唱水平，有的走出教堂，登上歌剧舞台，成为当时歌剧观众追捧的对象。应该说，这些歌手对巴洛克时期歌剧体裁和美声唱法的发展做出了重大贡献。17、18世纪阉人歌手的盛行，使各种唱法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因此被称为声乐史上的“美声唱法的黄金时代”。 在合唱团（如著名的西斯廷教堂合唱团）中使用阉人歌手的做法直到20世纪初才被教皇正式禁止。可以说，美声唱法的鼻祖就是这些阉人歌手，正是他们奠定了如今歌剧的辉煌！
高层次观众
《奥菲欧》的演出场地在温琴佐公爵宫廷的一个小空间里，要么是特殊的节日庆典，要么是公爵每周五的例行音乐会。舞台简朴，观众几十人，都是公爵的宾客，是热爱文化的贵族精英。他们被“众演员说话像唱歌”的形式吸引过来观看演出。这些观众受过良好的教育，不仅懂音乐还会演奏乐器，甚至能歌善舞，熟悉希腊神话和古典戏剧的基本套路。他们去看戏，饶有兴致地等待着，看剧作家和作曲家如何尝试将各种元素融入到晚间的娱乐节目中。像蒙特威尔第这样的音乐监督，不得不与时俱进，不断创新。
早期的歌剧是一种一次性的娱乐活动
早期的歌剧很少留存下来，而且很少被重复演出。这是因为宫廷歌剧只是为了招待宾客、庆祝皇室婚礼、庆祝军事胜利，或者是为了给对手留下深刻印象而短暂上演。由于《奥菲欧》非常出色，它逃脱了昙花一现的命运，一周后被要求再次演出，乐谱于 1609 年出版，所以它只是次要的。但幸运的是，蒙特威尔第于 1637 年接管了威尼斯的圣卡西亚诺剧院，并将其改造成公共剧院。歌剧从皇家贵族的消遣变成了为付费公民创作和表演的一种娱乐形式，并开始被视为商业而非政治。
早期歌剧的四大战线
蒙特威尔第之后，歌剧在罗马、那不勒斯等地开始兴盛，并传遍整个欧洲大陆，为歌剧创造了几个世纪的辉煌。佛罗伦萨喜欢古希腊神话题材，乐器很少；罗马有卡瓦列里为歌剧领袖，偏爱宗教题材、豪华布景、合唱和舞蹈，注重视觉效果；蒙特威尔第的威尼斯注重美声唱法和器乐的音乐表现；17世纪末加入（歌剧界）的那不勒斯歌剧兴起兴盛，称霸欧洲歌剧界100年。
最初，并没有“歌剧”这个词。
Opera这个名字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尤丽迪茜》被称为“Le”，字面意思是“音乐”。《奥菲欧》首次演出时被称为“in”，意为“音乐的首次演出”；后来改为“La d’Orfeo”，意为“音乐传奇（戏剧）”。在随后的巴洛克时期直至18世纪末，近200年间，歌剧，特别是所谓的“严肃歌剧”，比较标准的名字是“Drama Per”，可译为“音乐剧”。莫扎特完成的20部歌剧中，只有他的最后一部歌剧《魔笛》（1791年）被称为“Opera”，是意大利语短语“Opera in”的缩写，意为“音乐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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