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蓝湛是在一具温暖的怀抱中醒来,恍惚的小人儿,抬头望着那剑眉星目,俊美异常的心上人,一股幸福的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悄悄的伸出手描摹摸索着。
? ? ? ?“夫人在考验为夫的定力吗?”魏婴翻身覆在小人儿的身上,衣裳凌乱风流无比,关切道“昨个儿吃酒,还难受?”
? ? ? ?蓝湛摇头,伸手环抱着他,静静的享受着这最后的时光。“哦?那看来是饿了,也是,夫人都饿了一夜”魏婴逗他,环抱的更紧了。蓝湛腹诽,真是不讲道理,分明是他想,总爱取笑自己。转念又想,这个日夜缠着自己的人,马上就要走了,便半点埋怨不起“天亮了,快起吧,别耽搁正事。”魏婴似乎一点也不着急,抱着人颤悠悠的轻晃“不急,那是做戏给人看呢。我差人给外族上阳送信,咱们船队先在那停脚。”一句话说完,鼻尖嗅着冰肌玉骨像巡视自己的领土般,一点点啃咬。
? ? ??“你心中有主意,我王妃驾到就盼着你早日安然回来。”蓝湛越说越伤感,左手探下去,覆在淫气包上“只要你管住它,你回来要多久,要多少我都给,决不生你气”
? ? ? ?魏婴拭去他眼角的泪花,正色道“蓝湛你信我,我为你守身如玉二十八年,从前决没有别人,现在,以后都扑在你身上,你当什么人都能入我的眼,我可是所向无敌的建安王呀!”
? ? ??“魏婴,我知道……我也不知为什么如此不安,我控制不住的想……自己没有家室能助你一臂之力,也没有才智给你出谋划策……你就像那翱翔于天际的风筝,线轴在我这,可是你要越飞越远,我拼命的跑……但你好像快要看不见了”蓝湛断断续续的的说完心中所想。低沉的啜泣声,从口中溢出。好像自从跟他来到建安,自己的眼泪就特别多,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都是这个男人所给的。
? ? ??“哎呦,湛儿真是伤离别哟!咱们是拜过天地、发过誓言、结过发的呀夫人!你不是放风筝的,你是粘在我身上的贴画,我这个风筝要带你看更广阔的天地,咱俩呀亲密无间,比翼并肩,谁也分不开!”继续道,“我答应你,待这次凯旋而归,只要不危险,我去哪儿都带着你。你安心在家等着我,最迟半月有余,咱们定能团聚。”
? ? ??“嗯,我听你的,在家训养阿泰勒,给你做里衣,安心等你”
? ? ??“夫人会做衣裳?”魏婴到是新奇。
? ? ? ?蓝湛也不好意思,自个儿从不沾针线,哪会做衣裳,就是听嬷嬷们说过男人的贴身物最好亲手做,这样既显得感情深厚,又能让能念着你的情。“我……我会学的”蓝湛底气不足的说,窸窸窣窣的扭动着身体,悄悄的将亵裤褪下,一条腿勾住身侧的人仰身迎播,朦胧星眼。魏婴心领神会,握着魏老二蹭在花心来回擂晃,垂首玩着往来抽拽。挑的淫水流出,如蜗之吐王妃驾到涎。一室莹声燕语,被翻红浪,自不消说。
? ? ? ??这边建安码头,三十艘气势宏伟整装待发的船只依次排开,文臣武将等人都前来送行。只是快到晌午,独不见王爷来,陈虎,范俨有些着急“这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都送行了2个时辰了,还不来,都吵死了”周围的百姓也都一大早赶来,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这从没见到过的阵仗,往日平静的码头如今热闹非凡。祝竹清一早精心打扮一番,特来送行,人没见到,等到此刻耳边却是不停的打量和议论
? ? ? ?“那个双郎好看”
? ? ? ?“那当然,那是祝公卿的小儿,祝文清,”
? ? ? ?“就是那个闻名建安的文清公子?怪不得?”
? ? ? ?“是的,听说他主建了资助社,真是人美王妃驾到心善”
? ? ? ?“我看他假清高,你瞧,这不也抛头露面的给着人看,一点儿也不害臊。”
? ? ? ??……
? ? ??祝文清此刻面对这些或夸赞或戏谑,面无表情,仿佛浑不在意,专心向入口望去,直到前方出现了一群身影,为首的魏婴一身玄衣,气度非凡。祝竹青刚露出完美的笑容,就瞧见一身白衣,头戴面纱斗笠的身影出现在他身侧,那笑意堪堪僵在脸上。他拼命忽略刺眼的叠在一起的双手,保持着风姿,缓缓向前,随众人一齐行礼,“参见王爷。”
? ? ?“平身,众卿家都等急了吧!本王特意寻着红日高照的吉时出发,辛苦爱卿们了。”魏婴胡乱编了个由头,他可不急,此次前行只为敲山震虎,激一激上谷,颍川。想来此刻他们均以得知,建安王不惜物资,声势浩大的前往周方了。
? ? ? ?临行前,魏婴捏了捏蓝湛的小手“别忘了本王的里衣,回来本王要讨要的,一两件可不够。”
? ? ??“嗯”蓝湛掩藏在面纱下的不舍全都化作了颤抖的声音,一股脑的传进魏婴的耳畔。
? ? ??“夫人呀!”魏婴掀起他的面纱,抚摸着他的面颊,“你瞧,周围人都在好奇,他们的王妃是个怎样的妙人,把他们的王爷迷的神魂颠倒,都临行了,还在缠绵不止。”魏婴叹口气,“所以,我不在,你也要提防着他们,不许随便走动抛头露面,不许与人随意亲近,不许听他人胡言乱语……你这只小白兔,有我一个大灰狼就够了。让我安心些。嗯?”
? ? ??“嗯,我听你的。”蓝湛含泪点头。魏婴亲吻着他的泪水,安抚的拍拍,唤来身后的侍琴“看好王妃,回来,本王就给你们赐婚。”翻墨和侍琴立即叩拜“谢王爷王妃恩典”盖好蓝湛的面纱后,魏婴一个潇洒的转身,带着一行人信步走向巨船:“鸣号,起程”一瞬间,人们纷纷登船,三十艘停泊的船只,一齐砍下拴绳,依次浩浩荡荡的驶向远方。
? ? ? ??家眷们百姓们欢呼一片都有挥手致意。蓝湛用力挥舞着手臂,情不自禁往前走去“王妃小心!”祝竹清眼疾手快的搀住差点被家眷们拥倒的蓝湛,“多谢”蓝湛小声道谢,婢女们急忙上前查看。
? ? ? ?“王妃言重了,在下是祝公卿之子祝文清,昨个在大宴上瞧见过王妃,惊鸿一瞥,折服于王妃的天人之姿,相与王妃结交。这日头大,不如王妃移步到臣的清凉别墅一坐”
? ? ??蓝湛专心看着远方直至消失的一点,不甚在意的回答“祝公子言重了,只是家中有一顽犬要照看,就不方便叨扰了,还是谢
过公子”蓝湛拜服,带着婢女们离去。
? ?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祝竹清终于褪去僵硬的微笑“不来吗?蓝湛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