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集大结局(下一集怎么回事)

好吧!这个下集不是大结局,还需要额外补个完结篇,比预想的计划超纲了几千字,会尽快写完。看官,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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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商议了些零碎的事宜,议事的人才各自散去。我端了杯茶走过去,近看之下他的眉眼越发清逸,这人说他男生女相其实并不恰当,五官的轮廓还是偏于刚硬,但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似乎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有随意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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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接我递过去的茶,而是站起身,恭敬的退后两步,才垂手道:段鹏举抓到了。

我将茶杯放到茶几上,看着他,淡淡的说:杀了吧!

他叹了口气:惜命,乃是人之常情。

如果当时段鹏举没跑,估摸着早已经被我一刀给结果了。

我倒是笑了出来:就他以前的作派,你倒是还能为他求情,真是难得。

他的神情很认真:以怨报德才是君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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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之以鼻的想着他当时的神情,站在城墙上扮演着符合我身份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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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大结局

大军攻城之前,敌方驱赶着数以万计的普通百姓逼临城下。虽说是皇城守卫军,可是真正经历过大规模战阵的少之又少,守城的将领犹豫不决的看着我,我犯难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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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我一眼,说道:命令城上弓箭手,再靠近百步,立刻放箭!

我颇不情愿的看着他:周大人,城下可是我大庆子民,若不顾他们的生死,与这些蛮族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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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怀里施施然掏出个小本子,那是今天早上我刚从吏部讨来的任命文书。

只见他拿在手上,笑得阳春白雪般清冷,并且还晃了晃那小本子:本将今日刚被任命为此次守城监军,任何人不得置疑本将指挥,否则以战前临阵脱逃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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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口欲再作辩驳,守城的将领见状也欲抵抗,他不耐烦的挥挥手,数名亲卫直接将那将领五花大绑,对我倒是不敢过份,只派了两人装模作样的将我的手撇到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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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下的百姓惶惶的被驱赶,推搡哭喊之声隐隐传来,有些不愿意前进的,直接被敌人乱刀砍死。距离在一步步拉近,眼看着要到达百步距离,城墙上一众弓箭手没有人肯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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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的夺过一人手上的弓弩,箭上弓直接射了出去,迅疾的风响挟着箭枝破空,稳稳的扎入被射者的心窝,城下的人群里开始亡命的哭喊,原本聚集着前推的百姓,绝望的开始四散奔逃。他丢下手中的弓,转头看着城墙上的军士怒极反笑:你们可怜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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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城下的惨况继续道:如果城破,今时的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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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静默,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士兵猛的抽出自己背后箭筒里的箭矢,箭去如流星,指向了城下乱哄哄的人群。那是守城的第一战,一直从正午打到日落西山,有无数次我以为根本抵挡不了要城破的时候,似乎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坚持着、抵抗着,未能让敌人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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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昏沉,站在城墙上目之所及,满目疮痍,他转身看向我,我知道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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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阵前指挥不当,滥杀百姓,不尊上官,即日免去监军一职,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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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朝臣和百姓说法,一百军棍是当着守城士兵的面打的,没有留情面,棍棍打在实处。可饶是他内功修为不俗,也多少受了损伤。半真半假,装模作样的被人抬回自己住的小院后,我派了府医去给他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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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多少闲空去看他,忙着守城,忙着和二皇子那派的混蛋玩意斗得你死我活。是的,战事稳定后,本有些消停的朝局又开始折腾。幸好在开打前,就借着种种理由,把他在朝上的势力清洗过,要不然前面忙着守城,后面还对付不停弹劾你的各路妖魔鬼怪,我都有种直接拎刀,把二皇子剁了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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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的是,因为守城之策的成功,我在朝的声势渐隆,许多以前处之不顺的门道,也渐渐打开,所以总得来说,我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然后我想起那个为我出谋划策的人,觉得有必要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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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很深,我在院门口打发了在这里守着的暗卫。走进院落,梅花已经到了开得最好的时候,此时正散发着阵阵的梅香,踩着积雪的地面,月光拢着朦胧的颜色。窗户上掩映着烛火的昏黄,我没有敲门,径直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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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有浅淡的药味,我捂了捂鼻子,袖间的熏香冲淡了味道,我下集大结局才往里走去。床前的小桌上放着个药碗,原本应警觉性极高的某人,此刻似乎陷入昏迷。我皱了皱眉,鬼使神差的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并没有发热,想来应该是喝的药里有嗜睡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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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应该走的,可是此时此刻,我突然并不想离开,反而一派斯文的坐到他的床侧。

看了他的脸很久,烛火的光削减了他平时给我带来的锐利之感,我忍不住倾身去看得更仔细。

看着看着,我开始叹气:子舒啊,谢谢你帮本王过了这次的大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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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自然没法回答,我却再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

其实也没必要对一个没意识的人说这些无聊的话,我如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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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皇子天生高贵的身份,我将所有的人都不曾放在眼里。可是谁又知道,我曾经也被人瞧不起,也是在皇宫里一步步求存,活到如今的。光鲜从来都是给别人看的,自己是人是鬼,只有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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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去握他被子外的手,手是暖的,可是为什么我抱他的时候,身子却是冷的呢?他的手因为我的举动,似乎不耐的挣了挣,我没有松开,倾身低头,近在咫尺的距离。可是忆及他清醒时的样子,又仿若阻隔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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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战一共打了十五天,比预想的时间要长,好在城内的补给能跟上。

其实满朝文武,乃至于全城的百姓,都没人能想到城能守住。北方蛮族的骑兵太厉害,在大庆的地面上已经肆掠了几十年,打十次能赢一次,就要烧高香拜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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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问出这个疑问。

他思索片刻后道:以前是可以退,现在是退无可退。

我哈哈大笑,这就是人的本性,天皇贵胄也好,普通百姓也好,只要不犯到自己的利益,谁会管路有冻死骨,只有触及自己的利益,真的怕了、疼了,他们才知道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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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和是在各路勤王大军到达的前一天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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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南宁王景北渊为首的部队,正星夜兼程的往皇城赶来。蛮族的头领似乎是终于满足和谈所带来的优厚条件,这才摆出心不甘、情不愿的架势在议和书上用了印。议和书被迅速传到皇宫,举朝欢欣鼓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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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冷笑,十万勤王大军也不敢与敌人一战。

敌人所到之处屠城、奸淫、抢掠,可是只要能换来短暂的苟安,谁还记得这些罪恶与仇恨。他们都只是在心里期盼着,早点和谈停战,哪怕签下的是丧权辱国的割地赔款条约。这就是现在的大庆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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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心里还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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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了朝,没有回王府,而是直接骑马去了城东,他住的地方。

他还是老样子,安静的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只是这回石桌旁摆了壶酒,两个酒杯,他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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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到我,没有如往常一般行礼,只是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没有动,心里隐隐不安。

他叹了口气道:请王爷给我一条生路。

生路?什么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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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着我:请王爷准我离开王府。

我问道:你是为了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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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那个“她”是谁,可是我知道那个人一定存在。

我蓦然抬头,走到对面的桌子前,拔起菜板上的那把菜刀,狠狠的丢在地上。“哐当“一声,菜刀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发出轻脆的响声。

他站起身来,上前几步,要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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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抢到他身前,扬手想给他一巴掌。可是手刚到半空,却猛的扯住他胸前的衣领。他冷不防之下,竟然被我拖着连带了好几步。待到要挣脱时,我趁势一把抱住他,威胁道:你要是敢反抗!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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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知道他的武功非常好,好到只要他愿意,可以在瞬息之间让我死上数百回。可是我的身后是至高无上的皇权,是无数愿意为我卖命的死士。杀死我容易,可是他必然无法全身而退。在我身边三年,他比我更懂妥协,因为他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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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死,只是因为想再见到“她”吗?我如是想着,同时裹挟着他单薄的身体,拖着他往屋里去。我不知道当时的我,是疯了还是中了邪,行进之间数次想要按住他的头去索求,可是终是一次次被他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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