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饿了很久,要给她吃的”

“我想我女儿了可以看看她吗?”
这是曾阳琼在简阳看守所接受记者采访时候说的话。
记者问她什么学历。
她先说时初中,记者又核实了一遍,她才改成小学。
曾阳琼当年24岁,21岁嫁过来的,嫁过来之后,只下两个小女儿。
对于农村来说,没有生下儿子便是一种罪。
而且是那种无法饶恕,无法宽解的罪孽。
婆婆万维珍看着这个比她家里还穷的媳妇,在看看两个孙女,对曾阳琼就是横挑鼻子竖挑脸,左右都不是好。
两人经常吵架,除了吵架,互相动手也是常有的事情,曾阳琼的小腿上,身上不少是婆婆的杰作,新伤旧伤累一块,没有一点好肉。
而丈夫熊富米看着两个女儿就心烦,看见婆媳两人吵架心更烦,而他在外面打工干了一天活回家,往往就是婆媳大战,互相数落对方的不是。
熊富米也许刚开始还会劝劝,但是已经结婚几年了,娃都生了两个了,劝没啥用。
他每次看到婆媳两个吵架,他就躲了出去,等两人不吵架了再回家。
1999年5月4日这天。
婆婆在屋里睡午觉。
隔壁曾阳琼正在哄女儿睡觉,可是小女儿一直睡不着在哭闹,婆婆就被吵醒了。
婆婆看着两个孙女,又生气了,一生气就开始咒骂,就开始找茬,从结婚开始,不应该娶曾阳琼,再骂到曾阳琼为什么还不给女儿断奶。
声音越来越大,语气越来越激烈。
两人又开始动手了,婆婆嘴唇被打破了,一直在流血。
曾阳琼的手臂和胸部被婆婆死死咬住不放。
婆婆还在大声喊“救命”
曾阳琼用力将婆婆推进房间里,将房门关上,为了阻止婆婆喊,曾阳琼用手死死掐住婆婆的脖子,很快,婆婆就双手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曾阳琼看婆婆没有呼吸之后,并没有选择喊人救命,而是找出家里的秤砣,用力击打婆婆的头部,直到确认婆婆死透了之后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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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曾阳琼觉得,如果是掐晕了,送医还要花钱,家里那么穷,哪里有钱送医,不如干脆打死的好。
确认婆婆死亡,因为搬不动尸体,曾阳琼选择将其分尸,一刀刀剁下去。
在肢解的过程中,曾阳琼的心情渐渐变好了。
婆婆的手爱打人,所以就把手砍下来。
肢解完之后,一部分埋在地里,一部分用来喂猪,一部分藏在灶头,还有一部分做给家里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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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曾阳琼选择了婆婆的内脏,含心脏部分,煮熟了直接蘸点盐巴就可以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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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阳琼觉得婆婆的肉并不好吃,有股汗味,她还说婆婆的心是黑色的。
对于家境很贫穷的曾阳琼,坐着警车去简阳看守所是她第一次进城。
在看守所里的她,对于民警的问话,她没有任何隐瞒,完全说道。
而面对民警的采访,她也没有丝毫的胆怯。
她滔滔不绝的讲诉着婆婆对她有多不好,婆婆的各种恶劣罪行。
记者见状,只好打断了曾阳琼的倒苦水,
如果不是记者阻拦,曾阳琼还准备提起裤子,让大家看看她腿上的新伤。
对于杀害了婆婆,并没有表现的有多懊悔或者难过。
她是从心底觉得,杀害婆婆并不违法,她没有违法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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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在意的是否还可以见到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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