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期采访了子轩老师,大家都嚷着要看牛老师,这不就来了?
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见牛老师本人,采访前深感鸭梨。但当牛老师穿着本命年小红秋衣笑着出现的那一刻,一切顾虑都烟消云散了,只觉得牛老师,好可爱啊!
牛道德
天天鉴宝鉴定师
擅长玉杂、金属器、瓷杂等鉴定
小天:为什么会选择“牛道德”这个艺名?
牛道德:出自老子的《道德经》: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爵而常自然。我便取了前面两字“道德”。
小天:那您这一头飘逸的长发和胡子,也是因此应运而生的吗?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牛道德:就是:懒!
小天:??嗯?就这?难道不是为了贴合气质?
牛道德:要不就“好忽悠人”?开玩笑,就是懒得剪,再者视觉上增加辨识度,就这样。
小天:您当初是怎么接触到这行的呀?
牛道德:那早了,最早是家里头,姑姑大爷谁的,虽然不是古玩圈的人,但他们也会有接触这行。
他们看我小时候,玩具啊游戏啊都不爱玩,就说:给,你玩这个(古玩)呗。之后就总给我买这个那个的,买一大堆假货。
小天:(笑场)
牛道德:倒也有真的。我接触多了,就喜欢上了。其他的我不爱玩,也不会玩儿。
小天:您现在都在玩儿些什么吗?
牛道德:我自己玩的不多,大众文玩都是有多大的经济实力玩多大的东西,但我觉得,我玩儿就要玩点别人没有的,你看我戴的这个表,你看懂了(liǎo)么?
小天:看不懂。
牛道德:就算你上三里屯,你可能能看到戴百达斐丽、戴劳力士各种牌子都有,但我就敢说戴我这表的可能一个都没有。我判刑的时候老把这表露出来,就是等个行家。(文末有奖竞猜,猜出老师手表的给精彩大礼~)
小天:可能粉丝们早就注意到了,但大家可能更关注您单身与否的问题?
牛道德:这个问题有点意思啊,我觉得已经不单身了,直播间里“牛老师的海外妻子”、“牛老师的女朋友”甚至“牛老师的老公”一抓一大把,一天绯闻好几十条,牛老师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单身了。
小天:还有“老公”?,可能因为您穿旗袍的身姿太婀娜了。
牛道德:旗袍那是公司安排,我自己没这癖好。而且那旗袍有点肥,我这体格旗袍都得穿女码的,其他老师穿都撑的,我穿还咣当。
小天:那您为啥背个小粉背包啊?
牛道德:这色儿鲜亮,就跟环卫工人的红马甲似的,不怕被车Chuàng到(笑)。
当然也是一种提高辨识度的方法,比如在大街上,人一看这粉包以为是牛老师,完了一拍肩膀,诶!一大姐,这不就来乐子了嘛。
小天:(笑)还能这样呐。那聊聊您考古课上的趣事吧。
牛道德:考古可没你们想象的那么有意思。有趣的就...比如我有一学长,喜欢捡骨头片儿,然后洗干净挨个儿用舌头舔。要外行可能就觉得这人有毛病,异食癖。实际上,这是最原始的判断骨头年代的方法。
大几百年到1000年以上的骨头,里面的有机质都已经被降解了,表面也已经被石化,所以舔一下是粘舌头的。以前没有那么多先进仪器的时候,考古队都是靠舔来判断骨头新旧的。
小天:这鉴定方法很重口了。那考察前会有什么特别的仪式吗?
牛道德:其实考古队挖东西前,没有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土夫子可能会在兜里揣摸金符啊这那的。
好像南方的考古队会讲究一下,比如挖保存比较好的或者比较确定的墓前,会在遗址边儿上放挂鞭炮,或者杀只鸡,北方就差点意思,不讲究这些。
小天:会怕吗?
牛道德:那怎么能怕呢,怕的话就没法混了。不过也比较奇怪的,像宗教性质的东西,比如嘎巴拉,有人摸完好几天睡不着觉,晚上流鼻血,但我们就没什么事儿。
小天:还有流鼻血??
牛道德:由此我们得到一藏传人骨头片儿,我和我们宿舍所有人摸完都没事儿,隔壁宿舍的美术生拿去玩儿,当天晚上就流鼻血,连夜送回来了。
你能找到牛老师吗?
小天:还有这类的灵异故事吗?
牛道德:有这么个事儿,我们有个老师有阵子晚上睡觉天天鬼压床。都说我们学文物的道行都很深,就找我们解决,但能怎么办呢?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就去咨询了道教协会的朋友,整了个最简单的符文,用朱砂写了几个符给他贴上,你猜后来怎么着?
小天:嗯嗯?
牛道德:好使!管它开没开过光,朱砂能不能辟邪,反正就是解决了。听着是不是觉得很玄幻?像不像电影情节?但我要告诉你,这事儿能用科学解释得通:
我当时一进他屋,我就觉得他这屋子有问题。不是我这眼睛开天眼什么的,我就觉得他这屋子布局有很大问题,一进门一大镜子,这能好吗?我没直说,我就说:“你把镜子挪到那面墙上,我在这给你贴个符。”
这其实应该叫空间对人思维、感受的影响,属于心理学范畴。所以并不是什么神神叨叨的事儿。
小天:这太厉害了吧,还有吗?
牛道德:这个,你要是想编的话,写小说的比我们编的好多了。哪有那么多灵异事件,我们也不是演电视剧。
小天:最后唠唠您上学那会儿,说说您的专业吧。
牛道德:我求学历程有幸能接触到很多名师,除了已经去世杨博达、李学勤教授之外,还有故宫博物院的霍海俊教授、首都博物馆的马希贵、吕淑玲教授等等,有些外界看来玄之又玄、高不可攀的东西,在他们口中可能几句话就讲明白了,这种深厚的阅历所形成的云淡风轻给我的印象非常深刻。
文物鉴定与修复专业,更多贴近市场,我们主要还是专注在艺术修复上。修复有一个要命的“悖论”就是,当你把一件残破的物品修成完整的,那它算真的,还是假的?尤其是商业性的修复,就要修的跟原物一模一样。
修完的东西,它得卖啊。“修得好”往往需要的成本极高。好多人都觉得假就是廉价,这是不对的。就拿瓷器来说,工特好,哪怕是新的,成本也不会太低,成千上万都有可能。玉器也如此,完全用砣子工做出的东西不会比原物差太多,因为“料”钱并不贵,贵的是“工”钱。
?认真的牛老师,充满帅气?
小天:难怪大家都不信您是95年的,您的学识真的非常渊博啊。
牛道德:不信就对了,我们这叫职业病,别人职业病有失眠的有中毒的,我们就是——显老。
小天:可能因为你们本身就代表权威,让大家自然而然的觉得成熟稳重吧。那最后聊一个您做鉴定师感受最大的改变吧。
牛道德:就是之前我在各平台关注很多大V博主什么的,结果前几天看到有个大V在我的视频下面评论说牛老师怎么怎么,我一看,嗬,人家都关注咱们了,以前我是人家粉丝,现在人家也成我粉丝了。
牛老师与名人们的合影